“这不比咱们在这里瞎猜要好?”
闻言方言一拍脑门,还真是灯下黑了。
他赶紧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给老季的单位打了个电话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很快那边就把老季找了过来。
“喂,是我啊方主任,什么事儿需要我效劳的?”电话那边老季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般情况下,方言找他要么是打造仿古家具,要么就是制作仿古的器材,老季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这个。
当然了,方言上次帮他家姑娘把眼睛治好了,老季对此还是很感激的。
他这会儿巴不得方言找他帮忙办事儿呢。
方言这边也没和他客气,说道:
“你在就好,我有点专业知识想要请教一下。”
“专业知识?您是淘到古玩了?”老季对着方言问道,他别的东西也不会,只能想到这个。“明朝太医院用的麝香金针你知道吗?”方言对着老季问道。
“知道啊,如果还有的话,大概率是在北故宫。”老季第一句话就让方言有些难绷了。
拿着听筒的手都顿了顿,一时间竞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是忘了,当年不少御用的医具、典籍都被一并打包带走了,这宫廷里的麝香金针,大概率也在其中。
还没等方言开口,电话那头的老季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不住的惊讶和急切,连呼吸都快了几分:“不是,方主任,你这话问的……你不会是淘到民间流出来的麝香金针了吧?!”“这玩意儿可是万历年间太医院的御用医针,当年杨继洲亲自监造的,宫里流出来的本就少之又少,大陆这边馆藏都没有呐,你居然能碰到?”老季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可别逗我,我这心脏可经不起吓!”
方言听到他的语气,赶忙说道:
“先别激动,我这里的应该不是宫廷里的正版,是今天一位回国的侨商朋友送我的一套针具,他说是民国时期从美国拍卖行拍下来的,原主人是衢州出去的华侨中医,传说祖上是明朝太医院的医官,我们猜测是杨继洲的后人。”
“这套针规制完全按着《针灸大成》里的来,三十六支,针柄是紫檀木浸了麝香的,我们俩正琢磨是不是仿制的太医院麝香金针,结果我们贺主任说核心不对,认为麝香金针得是金的,这套是银的。”“这不,我们讨论了半天,这才想起你这个行家,所以就想打电话问问你,想知道正儿八经的明朝太医院麝香金针,到底是什么制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