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茬,又补了一句:
“所以啊,真要仿制麝香金针,谁会傻到把核心的金针身换成银的?”
“就像你那套天工针,核心是能吸病气、显病气的先天死玉材质,我来仿制,把核心材质换成后天死玉,也算是自己仿的是天工针吧?结果后面怎么样?虽然能隔绝病气,但是直接少了个显示躯体部位病气强弱的功能,说起来那就已经是自己另搞了一套东西了。”
说着,他又把盒里的银针一支支拿起来,挨个端详:
“所以我认为这不是太医院的麝香金针,很可能是另外的东西,指不定都可能不是杨继州后人的东西。”
方言点点头,老贺这推断倒是也合情合理。
“不过话说回来了……”老贺说道这里,又改口道:
“这套针虽然不是麝香金针,可也是实打实的宝贝。”
“你看这针身,打磨得光滑顺溜,针尖锐而不烈,韧而不折。”
“好像还真是正经的明代传下来的制针手艺。”
“毕竞是完全按着《针灸大成》里杨继州定的九针规制来的,您瞧瞧,这三十六支,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而且这刻“杨’字的手法,也是老法子,不是民国以后的粗制滥造。”
“能做出这套针的人,绝对是把《针灸大成》嚼透了,得了杨继洲针灸一脉的真传,也可能就是杨家的后人的东西。”
…,”方言无语。
这不左右脑互博嘛?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针?”方言对着老贺问道。
老贺拿着针张了张嘴,然后看向方言,摊了摊手:
“不知道。”
得,白问。
又回到最开始的起点了。
看来还是得等廖主任那边的回信了。
“诶!”老贺突然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一亮。
方言看向他,就听到老贺说道:
“你不是认识个专家嘛!”
“程老?”方言皱起眉头问道。
老贺连连摆手:
“不不不……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故宫那个!”
方言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老季?”
老贺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他虽然不是中医,但是对古董很清楚啊,肯定是知道正儿八经的明朝太医院麝香金针是什么样子的,直接带着这东西去问他不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