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先生这个情况不一样,他是风邪先伤了阳明,然后又沉到了肝肾深处,病根在里不在表。”
“腰为肾之府,督脉统一一身之阳。先扎肝俞、肾俞、命门,是先固根本,把肝肾的阳气提起来,就像先把河道源头的水闸打开,后面再通下游的淤堵,才能事半功倍,知道吗?”
听到这里,安东才露出恍然之色。
要是换作平常的诊所里,安东现在的水平足够给人看诊,但是放在方言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看的全部都是全球精挑细选的疑难杂症。
按照平常的方法来治疗,指不定就要掉坑里。
所以每一次安东心里认为正确的方法,方言却一样都没用,反倒是会用出一些他没办法理解的方式。之前他还会看医案事后来总结,现在他都有些憋不住了,现场就要问清楚。
毕竟老是判断错误的话,其实还是很打击人的。
只有现场问清楚后,理解到了方言的思路,接下来安东才能够顺着方言思路去想。
如果能够顺着思路想对的话,那么安东才会有点成就感。
这时候方言可没管自己徒弟在想什么,他已经拿起了新的天工针。
苏州华家的工艺,新的针看起来格外的干净,针头看起来也格外锋利,针尖抵在皮肤上,对准穴位两指轻轻一送,便精准进入穴位中,分毫不差。
轻轻撚转一下,听到嗤嗤两声。
天工针独特的得气声音响起,随后,一圈红晕很快地出现在了穴位周围。
已经得气了。
接着方言撚动针柄,用烧山火的补法,针尖缓缓推进,三进一退,手法圆熟利落。不过片刻,孙先生发出嘶的一声。
“感觉怎么样?”方言手里一顿,停下动作,对着孙先生问道。
孙先生有些惊喜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之前那个老中医给我扎针也是这样,扎进去后就感觉到一股暖气在身上吹。”
“然后就感觉浑身轻松起来!”
方言听到这里,便知道之前那个老中医应该用的就是烧山火的方式,引阳入阴,驱散沉寒固冷。“不过他之前扎的地方是我腿上,不是腰上。”这时候的孙先生又补了一句。
听到这里,方言大概也明白那个老中医的水准了,大概就是和自己徒弟差不多的样子,手法是有,但是理解能力不太够。
当然了,他也没去说那个老中医什么,笑了笑,继续动手,在肝俞、命门下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