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每天观察他的病情变化。
这种时候,监管住院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听到方言的话,孙先生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情况确实和人家不一样。
只是他也没住过这边医院,不知道环境怎么样?
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这时候方言已经对着他招呼,让他进一旁的针灸室。
孙先生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步履蹒跚地跟上了方言。
他家里闺女想要搀扶他,也被他挡开了。
硬是一摇一拐地跟着方言进了针灸室。
之前在唐人街的黑诊所里面,也接受过其他人的针灸,但是只有那个来的老中医有用。孙先生也不知道方言待会给自己扎了针,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不过方言名声在外,他也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毕竟在老朋友廖主任那里,对方言的评价可是很高的。
到了针灸室里面后,孙先生环视一圈,发现针灸室里肃静整洁。靠墙还摆着两张铺著白棉布的诊床,墙角的铁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房间里有一股艾草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里安稳了不少。这环境倒是比之前那些唐人街黑诊所里要好多了。
他自己来到诊床边,慢慢坐下。两条患病多年的病,这会有些使不上劲,落下的时候还有些打颤。方言看到他的样子,干脆上去帮着他坐稳,然后脱掉他的外套。
接着让他躺在诊床上。
安东这时候已经拿来了消毒的工具,放在一旁等待着方言取用。
方言这时候已经拿出了天工针。
这一套针在前段时间,廖主任已经托人给他补充上了新的,全是原来标准的针具。
这时候方言也打算把这些新配备的针拿来用一次。
孙先生这病了二十三年的身体,正好也能够检验天工针隔绝病气的能力。
毕竟也已经病了这么久时间了,多少还是有点说法的。
拿了酒精棉球,方言来到孙先生腰侧,在肾俞穴上轻轻消毒。这时候老和尚和安东也走了过来。安东看着方言消毒,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师父,医书上不是说治痿独取阳明吗?”
他说的是治痿症,一般来说都是先取四肢的阳明经穴位。
方言手上动作没停,说道:
“你记得没错,治痿独取阳明是常法,一般来说,取穴是这么做是没错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