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真。
“但是没好利索,手脚还是感觉麻,当地的医院又给我开了一些药,吃了一个月还是不见好,我就去美国那边看去了。”
说到这里,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愤懑终于压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又扯到了筋骨里的疼,疼得自己眦牙咧嘴吸了口凉气,随即还是骂骂咧咧的,眼底满是不值与窝火,一口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都急得变了调:“他妈的……那边医院太黑了,检查什么的搞了一堆,钱花了好几倍,最后还是告诉我,这个是低钾症。”
“说是叫什么周期性的麻痹,只需要口服补钾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结果恢复个屁,都是骗人的!”他嗓门陡然提了半度,又怕失了礼数,连忙压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要不吃那个药,身体就会出问题,根本恢复不了,而且后面越吃人状态越差,甚至不管用了。”“我到现在就住院了三次,就是吃了药都浑身不能动。”
他的声音一点点沉了下去,满腔的愤懑散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无力,手也重新垂回膝盖上,浑身微微发颤。
看得出来,二十三年的反复发病,早把他那点闯荡的底气,磨得快见了底。
“越是后期越是发作频繁,我不光是在美国去治疗过,还在欧洲也看过病,甚至还找了当地的巫医什么的,还是没用。”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苦笑。
“后来我找到了唐人街的黑诊所,那边有个老大夫用针灸给我治疗了两次,嘿!还真别说,真有效果,发作的次数少了很多。”
说到这里,他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猛地亮了一下:
“但是后来那老大夫回探亲去了,我找他徒弟扎针,就没效果了。”
“到今年发作的频次又高了起来,一发作就全身瘫痪不能动,平常的时候还感觉身上活动的那些筋骨都在痛,像是被人打了似的。”他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难忍的疼色,语气里裹满了挥之不去的惶恐,“我现在是每天都必须服用9克的钾来抵抗这种病,还必须让人随时看着,要不然指不定在啥地方我就瘫下去了。”
“前段时间收到沈先生……不对,是廖主任的消息,让我回来找你看看,说是没准能把我这毛病给治好了。”他说着,往前倾了倾身子,椅子都被他带得往前挪了半寸。
他两只眼睛地盯着方言,说道:
“然后我就回来了。”
“我就想问问。”
“方大夫,您见过我这种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