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拱手说道:
“那我就多谢师先生了!”
“哈哈,好说好说。”师先生笑嗬嗬的说道,给男人送壮阳的东西,总归是没错的,他已经有丰富的送礼经验了。
接着方言把东西收下,然后才把师先生送到了隔壁,交给了周毅。
这位不用住院,接下来酒店那边安排就看周毅的了。
然后方言又把下一个病人给领了进来。
这位病人姓孙,今年六十一了。
他也是带着两个闺女来的。
看起来也是混血的那种,方言这会儿就有些好奇了,南美那边这么容易生闺女?
还是说带着闺女来看病是那边某种习俗?
当然了这位的状态和刚才的师先生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他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走路的时候两腿有点蹒跚的感觉,明显能感觉出脚上好像有问题。
但是不影响他行动,只是看起来走路姿势有点怪。
到了诊室里坐下后,孙先生就对着方言自述起了自己的问题:
“我这个病是1956年就开始的,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三年了。”
话音刚落,他先长长叹了口气,黝黑粗糙的脸上,皱纹一下子全挤在了一起。
“当时是种植园刚赚钱,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赚了钱请客喝了一顿,回去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说起发病的源头,他原本按在膝盖上的手擡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继续说道:“醒过来后就感觉手脚麻木,走路都困难,当时以为是躺地上贪凉睡出问题了,因为身上也没看到什么虫子咬伤的痕迹,但是歇了一天后,等到第二天睡醒,情况更加不好了。”
说到这里,他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手也攥成了拳,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几分。
“之前还只是感觉手脚麻木,行走困难,第二天从床上起来,直接全身瘫了,就连坐起来都很吃力了。“我以为有人给我在宴会的酒里下了药,也不敢叫熟人,只能让家里保姆找他弟弟,又叫了几个村里的小伙子,一起把我送到了当地最大的医院里。”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当年在异国他乡闯荡的那股子狠劲,在这一刻露了个边角,可随即又散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无奈。
“检查过后还好,没有中毒,说是低钾症。”
“给我用了药过后,身体总算是恢复行动能力了。”
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自嘲的笑,像是在笑当年自己以为找到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