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深耕,守着中医内科、痹症的诊疗体系,跟人辩了一辈子中医的科学性,争了一辈子中医传承的名分。
他见过太多祖传的手艺断了代,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年轻人因为政策限制,只能遗憾放弃中医,也见过太多西医同行带着质疑的眼神,问他“你们说的经络,到底在哪”。
六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憋着一股劲,守着中医的根,盼了一辈子,终于在今天,在国家的广播里,听到了这句板上钉钉的认可。
“师父,方师兄还真是厉害啊!”关庆维快步走到师父身边,眼里满是敬佩与振奋,“这事儿他是怎么想的呢?怎么就不声不响的做成了?”
“这中医的经络怎么可能用机器拍出来呢?”
关庆维像是十万个为什么,很多疑问。
说完又感慨:
“听起来就不可思议,可他真的做到了!不光做到了,还顺手把咱们中医师承的路,也给铺通了!”焦树德放下茶缸,看着自己的关门弟子,想到方言这个徒弟,当初还是廖主任硬塞给他的。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后来是越看越喜欢,现在又办成这么大个事儿,真是给他长脸了“确实了不起,方言这孩子,是真了不起。”焦树德抚着胡须,缓缓点头,眼底满是由衷的赞叹。说罢他对着关庆维说道:
“既然你好奇,那明天就带点东西去拜访一下你师兄吧,反正你上班的地方离他家里也不远。”关庆维听到后,眼前一亮,当即答应下来。
晚上七点,方言家里正厅。
这会儿电视上也开始播放新闻了。
1979年全国家里有电视的家庭很少,所以看电视上的新闻,算是个很少家庭能有的待遇。虽然刚才已经听了广播了,但上电视的新闻,全家人依旧没有放过。
这里面就有剪出来的当日实验画面。
前面的几个新闻播放后,立马就是听到播音员说道:
…今天,我国中医科研领域取得重大历史性突破,中医科研人员通过自主研发的荧光示踪技术,首次实现人体经络可视化,以严谨可重复的科学实验,证实了中医经络的客观存在,填补了中医基础理论现代化研究的重大空白。”
旁白落下,画面立刻切到了实验室的实拍胶片镜头一一黑白画面里,是干净整洁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低头调试设备,镜头给到特写:方言指尖捏着银针,精准刺入受试者手臂的穴位,手指撚转提插的动作稳而准。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