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传承的根都给稳住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方言,语气里的叹服藏都藏不住:
“我跟你天天见面,都没看出来,你把师承这事儿,在心里盘了这么久。李可来京城那回,你就私下跟我念叨过一句,说地方上的老中医收徒难、行医难,我当时只当你是见了民间的难处,随口感慨两句,没想到你不仅记到了现在,连怎么落地、怎么定规矩、怎么兼顾各地的差异,连基层执行的弯弯绕绕,全给想透了。”
方言看向廖主任,看得出来,老廖同志很高兴,他笑着说道:
“您刚才已经夸奖我了,这会儿就不用夸了吧。”
这时候汽车发动,廖主任往座椅上靠了靠,看着窗外掠过的京城街景,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瞎,要夸的,我很少夸人的,今天心情好啊。”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方言一怔,看向廖主任。
只听到廖主任继续说道:
“从来不是你实验做得有多好,也不是你脑子活、敢闯敢拚,是你永远能在最风光、最该得意的时候,不盯着自己那点功劳和名头,转头就去解决行业里最根上、最难啃的问题。”
“今天这场合,多少人捧着你,多少人挤破头过来跟你攀关系、沾光,换了旁人,早就顺着大家的夸奖,把功劳全揽了,只顾着享受这份风光。可你倒好,先借着这股势头,把中医海外破局的路铺得明明白白,转头就给全天下的中医人,求来了传承的名分。”
他顿了顿,转过头定定看着方言,眼神里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份眼界,这份心性,别说你这个年纪,就是部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人,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你。”方言闻言笑了笑,微微欠了欠身,自己怎么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有的,他语气依旧是一贯的谦逊,半点没有居功的意思:
“廖主任您过奖了,我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有您和李部长撑腰,有各位老先生一辈子的铺垫,不然就算我有再多想法,也没处说去。何况这些事,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各位前辈把中医的担子递到我手里,我总不能只想着自己出名,忘了根在哪。”
“你能这么想,就更难得。”廖主任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谦虚,“今天李部长在酒桌上说的没错,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今天提的这两件事,一件是给中医挣来了国际上的脸面,撬开了西方主流医学界的门;一件是给中医扎住了国内的根,断了传承断代的后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