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不说,这事儿估计也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历史上,那不是也一直没人去说吗?
也不对,应该也是有人说的,但是时机不对,反正最终是没成功的。
而这次,方言感觉应该能成。
等到这边一顿客气完事儿后,李副部长端起满满一杯酒,对着满桌人一举,声音里满是豪情:“这杯酒,我敬各位老先生,敬方言!你们守了中医一辈子,今天,我们一起给中医铺一条能走千年的传承路!干了这杯!”
众人看到也纷纷举杯。
一些本来只打算喝茶的,这会儿也举起了白酒杯子,硬是要碰一个。
今天晚上这顿饭啊,意义非凡,吃的比之前随便哪一次都值得。
随后方言他们这一桌上的消息,也透露到了其他桌上了。
于是不少人都跑来给方言他们敬酒。
一顿饭吃完,方言喝酒都快喝饱了。
还是领导发话不能再喝了,大家才停手。
晚上十点半,宴会结束,方言他们开始陆续离开。
在停车场,方言把李副部长还有各路教授,以及同学们都送上车后,又给香江那几位工作人员,还有东直门医院的护士也安排了回去的车,这才和师父还有廖主任他们准备打道回府。
本来方言要上自己车的,但是廖主任对着他招了招手,意思喊他上那边的车。
方言走了过去,虽然喝了不少,但是他脑子是清醒的,而且还偷偷地给自己扎了针,这会儿他见到廖主任招手,于是就走了过去。
车门一关,宴会厅里的喧闹、酒气和人声瞬间被隔绝在外,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原地,暖黄的车灯扫过空旷的停车场,车厢里只余下两人淡淡的酒气,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
廖主任靠在后排座椅上,解开了领口的风纪扣,他今天也喝了点,脸上带着酒后的松弛,却半点不见醉怠。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坐得笔直的方言,先是低笑了一声,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满是实打实的赞许,没有半分官场上的客套。
“你小子,今天可真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大惊喜。”廖主任的声音比在酒桌上低了些,少了几分当众讲话的郑重,多了几分看着自家晚辈成长起来的亲近与欣慰,“我原本还以为,今天这场庆功宴,最出彩的是你那套梅奥诊所的海外布局,把西方的规则摸得透透的,当场就把格局拉开了。没想到你后头还藏着这么大一招,直接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