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操作台上,连原本喧闹的议论声都收得干干净净。
是啊,这场已经堪称圆满的实验,还有最后一步关键的验证。
方言站定在摄像机旁,对着在场众人沉声道:
“诸位,取针后的气血变化,正是经络循行的关键佐证。《灵枢》有言,“气行则血行,气止则血止’,咱们今天不仅要看经络显形,更要看它随经气变化的全过程,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没错!”程老也跟着点头,快步走到最前方,和方言并排,接着继续说道:
“针刺得气,经气乃通;取针气散,经络当敛。这一显一敛,一盛一衰,才是完整的气血循行之理,都给它完完整整记录下来!”
方言擡手示意,全场瞬间进入严阵以待的状态。
老胡立刻让人调整机位,三台摄像机分别对准上肢、下肢试验区,特写镜头牢牢锁在经络亮线最清晰的部位;灯光师将卤灯亮度调至最稳,避免光线波动影响记录;贺普仁带着研究生们分列五组,无菌手套重新戴好,守在每一位受试者身边,只等指令。
录音师的设备全程开启,老教授们的低语、设备的轻响、甚至众人的呼吸声,都被完整收录。方言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清晰:
“各组注意,按经络分组,依次取针。取针动作轻柔,行开阖补泻手法,出针后按压针孔。摄像全程跟拍,记录取针后每一秒的荧光变化,不得中断。”
“第一组,手厥阴心包经,准备一取针!”
一声令下,贺普仁指尖捏针,轻撚慢提,顺着针道缓缓将银针取出,无菌棉球轻轻按住针孔,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
其余五位受试者的银针也紧随其后取出,全程平稳无波。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六条手臂上。
老胡攥着拳头,连呼吸都忘了;几位老教授身体微微前倾,扶着眼镜一眨不眨;扛着摄像机的师傅屏住呼吸,镜头纹丝不动,生怕错过半分变化。
三秒、五秒、十秒……
变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发生了。
原本清晰笔直、从内关穴一路延伸到肘尖的淡绿亮线,没有骤然消失,也没有瞬间断连。
它从最远端的肘尖处开始,一点点、缓缓地变淡,如同潮水退去一般,顺着经络循行的方向,从远心端向近心端、向着内关穴的位置,慢慢收拢、变淡。
原本连贯完整的亮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