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现在虽然吐出来这么多脏东西,但是看起来正常多了。
只不过方言这会根本没空搭理其他人。
他还扶着针,看着患者一口一口接一口地不断地吐出黑痰。
一直吐了小半痰盂才渐渐停了下来。
患者这时候胸口起伏终于变缓。
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之前脸上那股紧绷怨毒扭曲的神色,此时更是一点都见不到。
他眼睛里的血色也褪去,这一次方言在眼神里终于看到了焦点。
不再浑浊,不再赤红,不再空洞,只是有些疲惫。
正在四下打量周围。
这好像是真正的醒了?
不过,因为他反复折腾的关系,方言没开口,其他人也不敢松开他,就连凑在他身边接痰的妻子,这会都一脸警惕。
不知道眼前这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这一醒,屋子里的所有人不光没放松,还都有些忍不住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刚才说话的人也没说了。
生怕他下一秒又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就在这时候,海灯大师却松开了手。
轻轻吐出一口气。
“呼……应该没事了。”他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转头对着方言说道。
而这时候,患者茫然地动了动眼珠,视线慢慢聚焦。
看在了老和尚脸上。
发现不认识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终于,他扫视了一圈后,落在了离自己最近,端着痰盂,脸色发白的妻子身上。
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干涩,却清清楚楚是属于他自己的男声。
“小凤?”
听到这话的患者妻子浑身一震。
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刚要回复他,却被手里端着的痰盂熏的干呕起来。
不过这一下,屋子里那阴森冰冷的气氛,总算是烟消云散了。
刚才诡异的女声挣扎,患者狂躁的挣扎,还有闪烁的灯光、冲天的怨气,仿佛是一场吓人的噩梦。患者看着躲得远远的妻子,还有摁在自己身上的这几个大汉。
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方言说道:
“先生,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是测试病人的必备科目。
“我知道啊!”患者说道,他声音有些虚弱,目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