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坐马,全身力道灌了下去。三个都是练武之人,力道十足,在施展全力压制的情况下,狂躁的患者直接被按得一点动弹不得,床都发出吱呀吱呀声音,仿佛要在下一秒被他们三人连带着患者一起摁散架。
而就在得气的时候,方言刚好嘴里的咒语也念完了。
“轰!”
房间里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像是自行车爆胎一样,炸出一声轰响。
接着患者全身剧烈一震,那股仿佛要掀翻病床的狂力突然一下泄了,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猛地一软。刚才还狰狞暴动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只剩下急促而沉重的喘息。
安东手里递上来的艾条艾烟都还没凑近。
患者就哇的一声。
然后张开口,一口浓黑如墨、腥臭刺鼻的粘稠痰液狂喷了出来。
守在床边,本来腿都软了的患者妻子,一下被喷了一手。
她还在愣神的功夫,患者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
大口大口的黑痰不断呕出,仿佛要把两年来堵在经络里的阴邪痰浊一次性吐干净。
哭嚎没了,怨声没了。
就连空气里那股刺骨的阴冷,也随着黑痰一口口地吐出,渐渐散了。
这时候患者妻子看着手上的痰液,顺着流向手里端着的痰盂,忍住恶心,赶紧上去全部接了下来。刚要开口和方言说话,就不可抑制地干呕了一声。
要知道空气里本来是有艾烟混合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的。
结果患者吐出了这一口痰,里面又腥又臭,仿佛打开了下水道井口,简直臭得人头昏眼花的。就连那股奇异的香气都快压不住了。
很快,这股恶臭也开始弥漫开来,站得稍微远一些的人都忍不住喉咙发紧。
“好臭啊!我的妈呀!”周围人忍不住惊呼。
就连侨商都皱起眉头,捂着嘴忍不住吐槽:
“这是给他吃了什么玩意?怎么臭成这个德行?”
秘书说道:
“啥也没吃啊,他吃不下东西,一直都输了液,这黑簸酸的玩意也不像是啥好东西啊,不能是他自己半夜没人的时候跑去掀下水道喝的污水吧?”
说完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方言,想要听听方大夫有没有什么高见。
要知道这位刚才可是一边念着咒,一边下着针。
结果一针下去,还真把人给扎成这样了。
这应该是正面效果吧?
刚才鬼哭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