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笑容,眉头紧锁,眼泪开始流着,那股诡异的哭嚎声却实实在在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一声一声的。
诊室里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就连空气里原本艾烟伴随着海龙针触发的香气,都像是被掺入了某种杂质,变得不那么好闻了。
在场全部人都僵住,寒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这可已经是5月份了,外边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是依旧让人忍不住后脖颈冒凉气。
几个胳膊露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互相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居然没人出声,没人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这根本不是他应该有的声音,甚至不是活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