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浑浑噩噩,如在梦中,就像脑后被压了一块邪枕,阳气上不去,神明出不来。
前面五针如果没起效果,那第六针就是打开脑窍,把魂彻底拉回来。
在方言的试一下,安东扶起患者向一侧,露出他的头,并让他微微前屈,露出后颈凹陷处。接着用酒精消毒完毕后。
方言拿起海龙针,对准风府穴,缓缓刺入。
风府穴是一个非常凶险的穴位,分寸半点错不得。
刺多了,人可就废了,甚至直接死在你面前。
他只浅刺05寸,稳稳停住后,开始撚动针柄。
等到一得气,安东的艾条也就伸了过来。
这次艾烟顺着针柄落下,缠绕在针上在穴位处缓缓铺开,像是把整个后脑勺给包住了似的。按在患者四肢上的众人也集中精神,不敢怠慢,生怕他又暴动起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刚才用了太多的力气,这会根本就没力气再狂暴了,患者只是全身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却没有那种狂暴的抽搐,也没有嘶吼着乱蹬乱踹。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嚅嚅嚅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痰要吐出来似的。
患者妻子也赶忙把痰盂递到了患者嘴边,等待着他把体内的痰给吐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丈夫开始流下两行泪来。
给他都看愣住了。
下意识地以为丈夫醒过来了。
“方大夫,你看!”患者妻子指着丈夫的眼泪对着方言说道。
“他哭了!”这时候其他人也看到了。
就在这时候,患者的嘴里突然发出哭嚎声。
“呜呜鸣……”
一下让在场所有人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男人的哭嚎声。
更像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声音很尖细,仔细听,感觉像是喉咙某处被掐着发出的呼气声,但是下意识又感觉像是个女人在哭。特别是患者自己还在流眼泪。
这就更像是一个人的哭泣声了。
就像是有个女人被关在患者的体内一样,这会被扎到第六针的时候,终于有些顶不住,开始哭了起来。那声音天然就带着股阴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声音哭着越发不自然,尖锐中裹着浓郁的哀怨和不甘缠绕在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有种让人喘不上气的诡异感。
患者依旧双目紧闭,脸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