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纸试验,正常人至少要湿润10毫米以上,眼泪够才能润滑眼睛。但是伍太太做出来的结果,左眼湿润才两毫米,右眼直接没有,等于泪腺几乎不分泌眼泪了。
至于角膜荧光染色,双侧都是阳性,意思就是因为长期没有眼泪保护,眼角膜已经出现了器质性损伤。另外,腮腺报告是主导管扭曲,分支导管消失,含醋后排空差。
正常腮腺导管是顺直,有细密小分支的,能够顺利分泌口水。他这个导管变形,小分支全没有,连吃醋刺激的情况下都排不出口水,等于腮腺已经被免疫破坏,失去了分泌唾液的功能。
这也就直接解释了为什么他喝多少水都不解渴,不是身体缺水,是产生口水的腺体被破坏掉了,喝进去的水没办法变成唾液润口。
方言这会摸到的脉,发现是脉细而弱。
他对着伍李玉珍说道:
“伍太太,您把舌头吐出来我看一下。”
李玉珍温顺地微微张口,将舌头轻轻吐了出来。方言定睛一看,只见她舌干红,舌体瘦。
几乎没有苔在上面。
舌面干涩少津,连舌尖都泛着一层枯红色。
方言就知道,这两根犀牛角没那么好拿的。
一般来说,干燥综合症都是以滋阴生津润燥来治。
方言看了一下伍太太在广州那边找医生看病治疗的方案,也是以治疗燥热阴虚的思路来治疗的,但是没有起作用。
他们这个身份,找的当地医生绝对不是什么庸医,所以没有起作用,肯定还有什么没检查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没检测出来呢?
“您舌头翘起来,我看一下舌头下面。”方言对着李玉珍说道。
李玉珍温顺地将舌头翘了起来,舌头下面倒是看起来正常一些。
不过还是泛着一层枯红。他的指尖按在寸关尺脉上指下,清晰地感觉到脉细而小,沉取无力。虽然表面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方言脑子里正在快速地思考着。
初看之下,口干眼干舌红干无苔,脉细,完全符合之前广州中医判断的燥热阴虚,也和西医干燥综合症的表现对得上。
但是没有起作用。
也就是,如果只是单纯阴虚燥结,以他们家的情况,请的那些名医,定然不可能用错药。
那么用药也对症,却不能根治,只是略有缓解,拖了一年,眼干口干不减,关节痛反倒越来越严重,甚至出现了游走串通,是因为什么呢?
肯定是有没抓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