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犀角,实在是越来越难找了,这两只犀角来的真是时候,实不相瞒,可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方言这个人就是这点好,这东西要收,他就一点不拖遝。
而且情绪价值也会给够,表明这东西确实送到心坎上了。
果然看到方言这反应,伍先生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一对犀牛角,放着也就放着,根本没啥用。
只要方言能够把李玉珍现在的病给治好,这犀牛角送的就值得了。
这边方言说着,朝着安东使了个眼色。安东赶忙上前,双手捧着那只沉甸甸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一旁的药材柜。
爪哇犀角质地温润,角纹细腻,是上等的凉血解毒、定惊安神的良药。眼下正是稀缺之物,方言本来就打算用太白蓼代替这玩意。
现在又送来两只,倒是可以多做一些药出来,毕竟代替这事现在还没个着落呢,那边还在研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研究出来更好,能代替就代替。
不过如果不能代替的话。
这两只正好可以用。
收了人家的东西后,安置妥当,方言目光落在伍李玉珍的身上。伍太太穿了一身月白色中式风格的丝绸短衫,身姿端庄,但是面色偏淡白,眼下带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嘴唇也少了几分血色。她坐姿温婉,双手搭在膝盖上,看到方言看过来,温和地点了点头。
“伍太太,劳烦您坐在这边,我先把个脉。”方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