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论文赶得紧,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脑子浑得很,抱歉,我后来吃了药过后,感觉更不行了。”这时候曹光彪在一旁问道:
“你没去聚会吗?你那些狐朋狗友,没让你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曹其东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一整天都让人看着我,其他人都知道的。”
“他们敢吗?”
“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真的是学多了睡少了,又吃了那些庸医的药才这样的。”
老曹瞬间火气就上来了,看着小曹那副蔫蔫的样子,这会居然还有本事顶嘴?
他说道:
“我疑神疑鬼?我还不是为你?你要是好好的,我用得着整天让人盯着你?用得着大老远把你带回国来找大夫?”
这一下,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僵住,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小曹抿着嘴,翻了个白眼,头歪向一边,不再看自己父亲。
长期失眠、焦虑、烦躁,然后还被老爹质疑,这会儿他连辩解的想法都没了。
方言看着这样子,赶忙打圆场说道:
“曹先生,您先别激动。我看小曹先生这状态应该是神识不宁,情绪一急的话情况会更糟糕,咱们慢慢说吧。既然来了,肯定是为了治好病的,对不对?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着,又转向曹其东,语气放缓,对着他说道:
“小曹先生,这样吧,我先给您把个脉,看一下舌象,不管是学业压力还是别的,咱们先把根上的问题找到,然后再想办法来治,好吧?”
曹其东听了方言的话后,说道:
“好,方大夫,你摸脉如果能摸出什么,你直接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说完,把手放到了脉枕上。
方言把手搭在了他的脉腕上,还没摸到寸关尺呢,就感觉曹其东的皮肤格外的凉。
接着方言按在了寸关尺的位置上,接着对曹其东说道:
“小曹先生,麻烦你把舌头吐出来我看一下。”
说完,曹其东吐出了舌头来。
方言看到他舌淡、苔薄白,舌边有浅浅的齿痕。
舌头下面没有任何的淤曲。
方言一边诊脉,一边对着曹其东问道:
“小曹先生,西医开的那些药,现在您还在吃吗?”
曹其东听到方言的问题后,脸上露出了茫然,然后他愣了好一会,才说道:
“额,记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