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药,也没见着好,反倒是更严重了。所以我就想,干脆找中医看一看。”
“我在香江那边听过您治病的一些事,说是您有治疗这方面疾病的经验?”
曹光彪顿了顿,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说是扎几针就好了?”
方言听到他这问题,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丁佩或者是马文茵家里泄露出去的消息。
方言点了点头说:
“嗯,是的曹先生,我确实有这样的经验,不过咱们具体问题还得具体分析,另外那个扎几针就好了,还得看人。”
“总之呢,心病还得心药医,小曹先生的问题,他给您聊过是怎么回事吗?”
“就是说,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开始出现这样状况的?”
听到方言的问题,曹光彪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眉宇间的郁色更重:
“他自己说是哈佛ba最后阶段要写论文、记知识点,时间一久就失眠了,然后连续好几天睡不好,就去开了点安定的药。”
“但是我有消息说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带着他去参加了一些不太好的聚会。”
方言虽然听过不少外国留子的故事,但是那可是哈佛呀,方言皱起眉头问道:
“哈佛那边不至于吧?”
曹光彪说道:
“方大夫,你是不知道,哈佛看似是天才扎堆,实则圈子杂得很。他因为我这个老爸的关系,在那边不少人都盯着他想搭关系,往身边凑,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克制得住,后面学习压力越来越大,被人劝了几句,就忍不住了。”
方言看了一眼一旁的小曹,发现这位还在神游天外,根本像是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样。
表情一点都没变。
就在这时候,曹光彪猛地拍了一下小曹:
“你干嘛呢?怎么又走神了?说你的事呢,给你治病,你自己不说两句?”
曹其东肩膀微微一颤。一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老爹,然后对着他问道:
“什么?”
曹光彪见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火气一瞬间就上来了。不过却又硬生生地压住,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说道:
“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方大夫人家给你治病呢,你倒好,魂都飞了,这学上的,听句人话都费劲。”曹其东嘴唇动了动,眼神依旧有些涣散,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领口,像是费了极大的劲才把注意力拉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