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说道:
“我也是为太太好嘛,太太一个人在新加坡,没人陪着说话,身体又不舒服。京城这边条件好,方大夫又在,既能好好调理,又能找人聊天。我是真心为太太着想呢,可没什么别的意思。”
最后这句没什么别的意思才是关键。
而且她这话既给自己找了为太太好的台阶,又悄悄把决定权重新抛给了邵先生。
面对这位正统邵夫人,她始终拿捏着分寸,却又忍不住处处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邵先生顿了顿,他先轻轻拍了拍方小姐的手背,然后转向黄美珍说道:
“美珍,方小姐也是好心,但你说的对,新加坡的家是根,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我不勉强。在新加坡守家,打理家业,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事。没你在新加坡守着,我在香江也没办法安心忙自己的。”他这话属实端水大师,既给了方小姐留了好心的台阶,又给黄美珍吃了定心丸,尊重她,不勉强挪地方。
而且也确认了两个人的位置不能乱。原配始终是原配,在新加坡,她就是邵家的太太。
至于方小姐,现在依旧只是得力助手、事业辅助,没有名分的二太太。
当然了,其实这种小场面在香江那个地方的富豪家庭经常出现,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老包那种有钱还只爱一个的,属实是少见的异类。
黄美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虽然还是有些不悦,但语气却温和了不少,说道:“我知道方小姐是好心,我也没往心里去,在新加坡住的挺好,不用挪地方。你忙你的事业就行,家里有我照看着,至于有没有人聊天,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习惯了,不打紧的。”
她这话既给了方小姐台阶,又显得自己大度顾大局。悄悄的巩固了原配夫人的地位。
家里有我,这四个字看似平淡,实则是邵家根基在我的无声宣告,让方小姐越界的试探彻底落空。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方小姐脸色一僵,然后立马挤出一个笑容,收敛了之前的撒娇,分寸感十足地说道:
“太太,是我考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我确实是为您想,没别的意思,以后我一定会注意分寸的。”她这话既认了越界的错,又给自己找了考虑不周的台阶,还悄悄把分寸两个字挂在嘴上,看似是说给正宫听的,其实是说给旁边的邵先生听的。
方言这时候带入了一下邵先生的角色里,感觉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尴尬的抠脚,没点端水的本事,还真是维系不好两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