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反馈效果不错,那边病人说肝区胀痛缓解了不少,专门负责那边的医生也对你赞赏有加,说要给你记一功。”
方言说:
“就是治个病而已,记什么功啊,不用那么麻烦。”
那边笑着说道:
“这个不一样,你帮忙解决了个大问题,应该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后续的复诊等通知就行了,大概还有一周,到时候黄秘书会去接你,还是老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叮嘱。”
“明白!”方言应声。
“另外那边的事,也别和其他人说,明白吗?”电话那头又补了一句。
方言说:
“知道,我谁也没讲。”
那边笑着说:
“哈哈,没事,不用紧张,我相信你有分寸,好了,你歇着吧,这趟折腾也累了。”
“好,谢谢部长关心。”方言回了一句。
接着那边挂了电话,方言捏着听筒,站了几秒才缓缓放下。
挂了电话后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侨商诊疗资料翻了两页,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伏在梨木桌沿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把念头甩开,重新将目光落在病例本上。
马上就要五一节了,回国治病的侨商,以及即将返程的海灯大师,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呢。
至于那个山林院子里身份成谜的病人,只不过是工作上的一桩任务,完成了记在心里,等着下次复诊就行了。
事实证明方言自我调节能力非常强,在睡了一晚上过后,昨天经历的事,对他来说,现在想起来就没什么了。
工作就是工作,只不过工作的环节稍微有些不一样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方言都在学校、医院、研究所,几个地方按部就班的跑。
期间他还去了一趟西苑医院,看了一下之前那个12岁的孩子。
在服用了他的药过后,现在孩子的情况已经出现了好转。
肿胀的胸已经开始消肿,经过测量,在这几天时间,消下去了1/5。
可谓成果显著。
李敏那边对方言也是彻底服了。
孩子母亲那边还说,等孩子好了要找方言拜干亲。
方言想起自己外公那些干亲,还是委婉地回绝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