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把所有念头都压了下去。
管他是谁,管他有怎样的过往,都和自己没关系了。
他就是大夫治好病,完成任务,这就足够了。
车子驶出山林,逐渐进入市区范围。
路边的自行车铃声、公交车鸣笛声,还有行人的交谈声都一点点迈进车厢,冲淡了那片囚院的森严和压抑。
方言再次睁开眼,看向窗外,这会太阳已经西斜,把街道两旁的树木染成一片暖黄色。
市区的烟火气息从窗外扑面而来。
这种热闹和那栋白色小楼里的沉寂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忽然觉得刚才那趟诊疗像是一场亢长又压抑的梦。
这次又行驶了一个小时,车子在方言家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方言推开车门,对着黄秘书道了一声谢,然后邀请他一块吃晚饭。
黄秘书却摇头说自己还得回去给李部长汇报,方言也就没留他,和他道别后,看着他车开走,才重新进了院子里。
这会家里人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方言回来,也没问别的,只是问他这趟出去顺不顺利。
虽然回来的路上,黄秘书没有说不准他说事,但是方言依旧选择了保密,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就是去看个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的也就不便多说了。
接着方言去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坐在正厅里喝了好一会茶,才感觉自己回到人间。其他人看到方言这样子,虽然没说,但心里大概都清楚,今天方言接的这个任务怕是不那么简单。或许治病对方言来说,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任务本身可能,去见的人就不一般。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去问方言。
原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概是被身边的氛围感染了,方言逐渐放松下来。
刚才回来,有种后知后觉的紧张感。
就像是在刀口边晃了一圈,最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才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又歇了一会,家里书房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后发现是李副部长打过来的。
“方言,那边反映,你任务完成的挺好,辛苦了啊!”老李在电话里语气轻松地对着方言说道。方言闻言笑道:
“不辛苦。”
电话那边那边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