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一怔,然后说:
“当然不能了,热胀冷缩,用开水去浇,那窗玻璃不直接爆开了吗?这个点是谁还不知道?”然后她刚要继续问方言,这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一下反应过来,愣在当场。接着他就看到方言擡手在处方单红花两个字上敲了敲,接着说道:
“好,你刚才说要用就用够剂量,要么就不用。可你想过没?这瘀滞藏在哪?
方言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
“髓海!”
“这里是头颅深处,肾精充养的清灵之地,不是成年人身上经络里的瘀块、腹中的瘀积。”“成人淤血,凝于肌藤,滞于脏腑,所以舌暗脉涩,瘀象昭然。”
“自然要对症用重剂活血破瘀。”
“可孩子的瘀滞是12年前产钳挤压留下的髓海微瘀,不是结块的瘀,是气血运行的通路被轻轻的堵了一道,就像冬天窗缝里结了薄冰。”
“薄冰你都知道不能用开水浇上去直接就爆了。”
“小儿稚阴稚阳,髓海清灵,头颅里的气机最忌扰动。你要是敢用重剂红花,别说化瘀,先就引动相火,扰动肝火,补进去的肾阴全被耗散,抽搐肿胀只会更严重。这叫治病吗?”
李敏张了张嘴,李敏听到方言继续说道:
“那你肯定又要问了,我不是还没解释清楚为什么只用两克红花吗?”
“两克红花不是没剂量,是轻剂通络,缓消微瘀,相当于是暖风化薄冰。”
“暖风吹冰,慢肯定是慢了点,但是却能化开而不伤玻璃,这一味红花就是借着清淡的活血之力,慢慢化开髓海深处那道微瘀,给补进去的肾精肾阴铺一条通路。”
“看看这方子里,熟地山茱萸补肾精,可肾精想要充养颅骨、闭合囟门,得有通路吧?这两克红花就是那通路。”
“最关键的是,这个方子是一套的,这叫配伍相佐。红花不是单独用,是跟着滋肾填髓的药走,肾阴在补,肾精在生,就像河里慢慢涨水。红花的轻剂通络,像是清掉江河河道里的一点点小淤沙,水涨船高,淤沙自然就被冲散,补通结合,才叫补而不滞。”
“你说这是画蛇添足吗?”
李敏听到方言这一解释后心中恍然,嘴上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那红花确实是有作用,而且还是大作用。
不多不少,就这两克在这方子里,不是画蛇添足,而是画龙点睛。
“李大夫,那你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