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讲实话,他就不信方言能把那二克的红花说出花来。
用两克红花针对12年的陈年旧账,不是画蛇添足,还是什么?
方言这时候已经说道:
“好,咱们再来说红花两克究竞是不是画蛇添足的事情?”
“李大夫刚才说,患儿无舌暗、脉涩的医学指征,所以没必要用红花。”
“但你看到的是显性淤血,却没看到孩子身上的隐性瘀滞。”
“嗯?什么意思?”李敏皱起眉头,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
方言看向李敏,眼神认真地说道:
“产钳助产造成的头部气血瘀滞,不是浮于表面的淤青,是藏在髓海深处的陈年老账。这种瘀滞不会显现在舌苔脉象上,却会显现在指纹质质直达气管、12岁囟门未闭这些儿科特有的体征上。”“舌暗脉涩是成人淤血的指征,小儿脏腑娇嫩,气血瘀滞在髓海,舌苔、脉象上未必能看出来,但指纹和囟门不会骗人。”
“两克红花是化瘀通络,不是活血破瘀,它作用是慢慢化开髓海深处的瘀滞,让肾精能够顺利充养颅骨,让囟门慢慢闭合,不去搅动相火。”
李敏有点没听明白,皱起眉头,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你还是没说清楚,为什么你就觉得两克红花能够搅动十二年的瘀滞?我认为这味红花,要用就用够剂量,要么就不用。两克红花用在这里就是画蛇添足。”
方言闻言,眼神沉了沉,对着李敏说道:
“李大夫,你会问出这句话,还是栽在你用药的惯性思维里了,既没弄懂小儿髓海瘀滞的特性,也没明白缓攻两个字在中医用药里的门道。”
李敏上来就被方言批,顿时有些绷不住,他带着些怒气地说道:
“那方大夫,还请您解释清楚,替我解惑。”
她就想看看方言能说出什么花来。
不过这话刚说完,一旁的王伯岳就咳了咳,给李敏递去个眼神,示意她注意说话的分寸。
李敏看了一眼自己师父,忍住没开口,不过眼神却盯着方言,方言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今天还真就不打算给方言这面子了。
怎么自己就惯性思维了?怎么自己就不明白缓攻两个字在中医里的用药门道了?
我方言这会却没说药的问题,而是对着李敏问道:
“李大夫,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冬天的时候,家里的窗玻璃上结了冰,能直接用开水浇上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