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过了好几秒,李主任才说道:
“老太太据说是一周前早上发病的,吹了冷风。突然头痛、头晕,左腿,左脚动不了,话也说不出,在家里耽搁了两天才送到我们医院,当时连水都喝不进去了,一喝就咳嗽。”
“我们诊断是急性缺血性中风,也就是中医说的中风偏瘫。这几天一直在给他用脱水剂降颅压,还有改善微循环的药,另外我们医院的中医大夫也来做了针灸。”
“不过被他们这一顿搬运过,后搬回家那一趟,折腾得有点狠了。老太太在医院里,病情可以说刚稳定住。结果这一顿颠,回来后直接吞咽功能都不太行了,之前勉强还能往里面吞一点米汤。现在一沾流食就呛咳,我们没办法,只能给她插鼻饲管,靠着打流质维持营养,最麻烦的是意识,之前还认得得人,现在昏昏沉沉的,有时候醒过来眼神都是散的,叫她名字半天没反应,血压也跟着波动,刚才量的高压到了160,低压90,比昨天高一截!”
方言没有评论,而是对着他问道:
“你们医院中医那边怎么说?”
“你等等啊 ”李主任说完,就在话筒外边,对着另一侧喊:
“孙大夫!孙大夫!京城的方主任要跟你通话!”
过了没几秒,听筒里就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男声:
“方主任,您好,我是咱们医院中医科的 小孙,不知道您需要我给您提供什么?”听得出来他有些拘谨,而且这声音年龄啊,明显比自己大呀,还小孙。方言也没纠结这个,直截了当地说道:
“孙大夫,您好。您不用客气,直接就说目前老太太的舌象、脉象就行了,越详细越好。”孙大夫声音里透着几分激动,答应着,然后对着方言说:
“方主任,是这样,老太太今早我刚诊过,她的舌质是暗紫的,舌底有瘀斑,舌苔厚腻泛黄,我判断是典型的痰瘀互结之象,脉象的话,弦滑有力,尺脉偏沉。弦主肝风,滑主痰湿,尺脉沉说明老人家底子虚,气血亏得很。”
说完他顿了顿,马上又补充:
“前几天刚来医院的时候,舌苔还是白腻苔象没那么燥。现在这个情况我判断应该是家属硬把人搬回牧区折腾了一趟,路上颠簸,老人家受了惊吓,肝阳往上冲,痰湿又堵了窍络,才把病情给加重了。现在不光偏瘫失语、面瘫,连意识都蒙了,就是咱们中医里说的痰瘀堵了心窍。”
“那你们现在做了哪些治疗呢?”方言问道。
电话那头的孙大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