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且知道的内容比他想的还多,毛水龙专注到内容上过后,他就越写越顺手了,那些藏在秦岭深山里的草药,像是一个个鲜活的老朋友,从他的笔尖跳出来,落在纸上。红毛七、文王一支笔、手儿参……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跟着生长环境、药性、用法、医案,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一页又一页纸。方言偶尔插一两句话,要么是补充采收的细节,要么是提醒药性的禁忌,要么是帮着回忆某个模糊的医案,句句都说到点子上。
毛水龙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后来渐渐就习惯了,只当是方言看了太多陕西老中医的笔记,心里早就门儿清。
他哪里知道,方言脑子里装着的,是他几十年后才整理成册的那本《秦岭独有中草药图谱》,里面的一百一十五种草药,每一种的底细,方言都记得清清楚楚。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夕阳的的光透过窗照进来,落在摊开的纸上。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毛水龙的几句念叨,和方言的应声。一遝纸写了大半,毛水龙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满纸的字迹,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没想到能写这么多,好多药,我都快忘了,多亏方大夫在旁边提醒。”
方言拿起写满的纸,翻了翻,笑着说:“这都是您自己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不过是帮您捋了捋。有这些,明天去见编委,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您就照着这个说,那些编委同志最看重的就是这种实打实的东西,比那些书本上的空话管用多了。”
毛水龙点点头,心里的那点紧张,这会儿已经散了大半。他看着满桌的纸,又看了看身旁的方言,再瞥一眼满屋子的古籍,突然觉得,秦岭那些藏在崖缝里、草甸间的宝贝,这次是真的能走出深山了。忙活了一大阵,外边已经招呼吃晚饭了。
今晚上在老胡家那边吃饭,这晚饭时候,老和尚去京城寺庙见人了,没有和方言他们掺合,老胡就从燕京饭店点了一大桌的荤菜。
他本来就是无肉不欢的人,这次晚饭老和尚不在,大家也就乐得轻松了。
今晚荤菜那就可就真是丰富了。
不光是有陕西当地的菜,天南海北的各种菜都有。
特别是在这几天,3月底的时候,南方的仗打完了,交通方面也放宽了,运输的菜品丰富了不少,能够点的菜也就多了起来。
如果说中午的斋菜是为了给海灯大师还有他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