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个个展示给了毛水龙看。
“这位雷大夫,我好像也听说过 ”
“是个常年在陕西各地行走的游方医生,对吧?”
看着方言记录的笔记内容,毛水龙他有些不太确定地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点了点头说:
“对,您记得没错。这个雷大夫的孙女和我就是同学,雷大夫的那些笔记,就是她给我看的。”“要是你有什么疑问需要当面和她问话,我现在可以打个电话把人叫过来。”
毛水龙听到后连连摆手,对着方言说道:
“没有没有,方大夫,您这记录的笔记很清楚啊,调理清晰,我看得很明白。”
“倒是不用再去问别人了。”
说完他就拿起笔想了想,然后开始写了起来。
方言就在一旁看着。
毛水龙握着钢笔的手微微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才落笔。
他的字不算好看,带着几分山野间的粗砺,写了几笔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笔画又慢了下来,努力写好,把一笔一划写的格外扎实。
先是太白米,写下名字,紧跟着就标注上生长地:太白山大爷海石缝,药性:凉,主治头晕目眩,还特意加了一句“疗效胜天麻,取三钱煎服,三日即愈”。
方言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补充一两句:“毛大夫,记得加上采收时节,这东西得秋后霜打过才管用。”毛水龙一拍脑门,连忙添上“霜降后采,去杂质,晒干”,擡头冲方言笑:“还是方大夫想得细,我光记着治病,倒把这个给漏了。”
接下来是扣子七,毛水龙下笔更顺了,写根茎形如串钱,生长在秦岭北坡的崖壁上,活血止痛,外敷治跌打损伤,还举了个例子一“前年邻村后生摔断腿,敷此药半月,便能下地行走,无需夹板固定”。写到盘龙七时,他停了停,皱着眉想了想,方言适时开口:“是不是治风湿痹痛最灵?还有,这东西喜阴湿,长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草甸里?”
毛水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方大夫您咋知道?这药性子温,捣烂了和着黄酒敷关节,比膏药管用多了!山里的老人冬天腿疼得走不了路,敷几回就能拄着拐棍串门了。”
“还有其他同学家传的笔记里有记载,我记得一些。”
毛水龙点点头,被人看着写东西其实很有压力的,一些熟悉的细节老是记不住,不过方言提醒了几次后,他状态就稍微放松下来了。
方言也没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