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虽然能够说话,但是啊,把舌头吐出来,这个动作可让他费牛劲了。
整张脸都已经肿得不像样,一些稍微大一些动作并不是那么好做。
“行了,不用吐出来,我直接拿电筒照照看。”方言赶紧换了个方式。
听到这话后,罗工松了一口气。方言拿着电筒往里照,发现他的舌头呈现淡紫色。舌体胖大,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而且边缘上有一圈非常深的齿痕,这是今天见到的最深的齿痕。像是被牙齿咬过的软馒头似的,舌苔上是一层厚厚的白腻苔。中间一点还罩着一层黄色的苔,看着就像撒了一层细沙的湿泥巴。用电筒光照在更深处的舌根,那边的苔更厚,还带着点黏腻的光泽。
“能试着把舌头卷起来,让我看看舌头下面吗?”方言对着罗工说道。
罗工卷了一下舌头,那胖舌头卷起来,露出了下面两条胀得发紫的经络,像是两条蚯蚓。
“好了。”方言说着,关掉手电筒。
罗工也赶紧闭上嘴,刚才感觉把嘴张开那么大,挺费劲。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安东问道。
“舌胖有齿痕,是脾虚湿盛,老风湿加上涂药膏的辛热,把湿邪裹得死死的。白腻苔罩黄,是寒湿里裹着湿热毒,就像湿柴烧火,烧不透冒黑烟。舌头整个呈现淡紫色,舌下脉络瘀紫,是邪毒侵入经络,身体里的气血走不动。”方言对着一旁的徒弟安东说道。
安东想了想,试探性地对着方言问道:
“脉是弦紧如数,舌头是淡紫胖大,苔白腻罩黄,舌脉合参,那就是寒湿瘀滞、湿热蕴结、气血两虚?“不止,还有。”方言听到徒弟的话,对着他提醒道。
今天已经看了15个人了,这最后一个安东也想自己试着诊断一下,方言于是给他这个机会,虽然脉和舌头都是自己看的,讲给他也能让徒弟参与一下病情判断。
毕竞刚才他也听过罗工描述自己的病情。
安东想了想,然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师父,您说一下吧,我不清楚了。”
方言没有批评他,指着罗工肿胀的脸和胳膊说道:
“你只看到了寒湿、湿热、气血虚这三样,却漏了两点,经络瘀阻、清阳不升。”
“之前罗工说过,他不光是用了土药膏。还沾了炮弹上的化学物质。这些东西跟着老风湿的寒湿搅成一团,堵在皮肉里还不算,还会顺着经络往上游走。进入四肢经络。刚才你也看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