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垮了?”罗工叹了口气,喉咙里传出沙哑的声音来。我顿了顿,又有些期盼地对着方言问道:
“那方大夫,听您这意思,中医是有办法治了?我那些数据还有半截没整理完呢 ”都到这个时候了,罗工更加关心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还没有完成的研究项目。
方言对着罗工说道:
“放心吧,治肯定是能够治好的,但是您那些数据的话,恐怕要先放一放了。”
“毕竟您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的话,要做研究项目,只会让你身体状况更加的严重。”
“您就听我的,先老老实实休息一周,也别让咱们这护士给您读东西了,第一是她们不是专业的,有些符号都读不明白,第二是您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合适,成天想这些东西,脑子思考也是需要耗费能量的,身体恢复也需要能量,特别是您这种聪明的脑子,耗费的能量特别多,身体抢不过来,很难恢复。”听到方言罕这么说,罗工扯着嘴角笑了笑。
“方大夫,您是不知道这次战场上收集到的那些数据有多重要,我还有其他几个同事都在等着我这边呢,这要是歇了,他们也得跟着歇,工作进度就拉下来了。”
方言看着罗工那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睛,有些无语地说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您把身体保养好,后面进度还能追上,要是一直拖拖拉拉的好不了,不光是会耽搁进度,就连您自己身体也会被拖垮。”
“而且指不定,人家还说我们协和治病能力不行。”
方言的话说完,一旁的徐曼声也劝道:
“就是啊,罗同志,您就听我们方大夫的吧,这方面他绝对是专业的,您听他的,早点治好,早点去做您的工作,要不然两边牵扯着,您一直好不了在这里耽搁,算起来这笔账不划算。”
罗工听了后稍微愣了愣,随后说道:
“行吧,你们两位说的有道理,我听你们的。”
“我这身体的情况呀,毕竟是下了病危通知书的,老是这么往下拖也不是个事。”
还好,这人不强。方言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对着他说道:
“您张开嘴,我来看看舌头。”
刚才只摸了脚上的脉,没有看舌头到底是什么样子。
方言还得看一看才能精准判断该怎么开药。
他费力地擡了擡下巴,肿胀的嘴唇抿了抿,然后才一点点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