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痒,我找了点白酒擦了擦,没当回事。谁知道后来越来越肿,脖子、胸口、头都肿了起来。”
“然后右手就不听使唤了,连带着胳膊都擡不起来,回到昆明后开始治疗,但是没什么好转。那会吞咽都困难,连粥都咽不下去。那边就下了病危通知书,给我一顿输液,最后就成这样子了。”说完,他右胳膊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蜷成鸡爪状,指节泛白,疼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瞬间出现了一层冷汗。
“又来了!”罗工声音痛苦地喊了一声。
方言刚要上去,他那抽搐一下,又停止了。
“呼呼”罗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看得出来他有些痛苦。
方言想要号脉,但看了一下他两个手,都起了水泡,根本就没法去摸脉。
只能转到了他的脚边。
还好,脚上没有肿胀。
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足诊三脉,方言上去,对着罗工说道:
“你稍微放松一点,我摸一下你脚上的脉。”
罗工听到后,看了一下自己脚,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中医还可以摸脚上的脉。
其实他本来想说,手上的脉摸不到的话,可以用针把水泡给戳破。
不过方言说能摸脚上的脉,那就摸吧。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方言的要求。
方言这时候走上去,摸着罗工右脚背的趺阳脉,感受了一会后,发现这里的脉动不算强,带着一股滞涩的劲,弦中裹着如束,像是湿泥巴缠在了琴弦上一样,明明绷得很紧,但是却弹不出声音来。趺阳脉弦紧,就是湿寒瘀滞在经络,确实符合老风湿的病根。
至于濡数脉,就是湿热毒血钻进去,和寒湿搅在一起,成了块甩不掉的泥巴。
摸了一会后,他又去摸左脚那边,情况都是一样。
他收了手,对着罗工说道:
“你这熬夜加上那边的气候,伤了正气。这是内外邪气趁虚作乱,先痒后肿,再到胳膊不听使唤、吞咽困难,都是邪毒堵了经络,气血送不到末梢,清阳升不到头面。”
罗工有些惊讶地问道:
“方大夫啊,摸脚也能摸出这些啊?”
方言对着罗工解释道:
“中医里面脉诊不止摸手腕,脚上也是可以足诊的。其实中医在古代最开始诊脉的时候,就要摸脚上的脉,只是后来简化了。”
“人这一身的经脉啊和全身都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