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心有白色鸽子蛋大小的水泡三个,而且寸关尺的地方也肿胀起来。
关键是这个时候,这位还在让旁边护士给他读一个本子上的资料。
“同志你好!”方言进门后,就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听到方言的声音,床上的男人费力地擡了擡眼皮,眼睑肿得像个充了水的气球,露出一条细缝,目光盯向方言,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跟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那片紫红色的肿胀皮肉都跟着发颤,像是个灌了水的气球一样。
护士连忙放下手里的本子,给他顺气。
“罗工慢点说,别着急。”护士对着他说道。
接着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喝了一口后,声音粗厉得像砂纸在锉木头,对着方言回答道:
“你就是方大夫吧?麻烦你了呀!”
时候徐曼声凑到方言耳边说道:
“对了,这位据说是做炮弹的专家,还接触过一些化学物质。”
方言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男人说道:
“罗工,你好,我是方言,是你的主治大夫,您这个情况有多久了?”
应该是这15个人里面,在上战场之前就是有基础病的。
所以不能从他上战场的情况开始问,得把时间线继续往前面推。
罗工喉结艰难地滚了滚,缓了一好一会才对着方言说道:
“我之前有风湿,大概十七八年吧,右手老是发疼,结果没想到这次到了前线去转了一圈,也没做什么事,突然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你自己手涂的那个药方里面有什么东西知道吗?”方言对着他询问道。
罗工摇了摇头说:
“那土方子是我妹妹从老家送过来的,感觉涂了过后确实会好一些,但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反正应该是些草本植物之类的。”
“哦,这林祥 那你在战场上有没有接触过炮弹上的化学物质?”方言又问道。
罗工的眼睛好像睁大了一些,露出了有些发红的眼珠子,对着方言说道:
“接触肯定是接触过,但肯定都洗干净了的,干我们这行会注意这个的。”
“那你这个浑身发肿的情况是接触过什么后开始的吗?”方言又问。
罗工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那时候忙着赶数据,可能是熬了点夜吧。有天睡了两个小时后,一起来就感觉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