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接触,结果对方眼神一下避开,不敢和他对视。
“同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别怕,我们现在就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行不行?”方言对着小伙子问道。
小伙眼睛转了转,缓缓擡头,眼神落在方言身上,感觉像是蒙了一层灰雾。他嘴唇干裂得厉害,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方言看到后,让一旁的护士倒了一杯白开水,递了过去,轻声说道:
“放心,这里很安全,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不着急。”
方言的话声音不大,但却很有穿透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小伙子迟疑了一下,双手接过水杯,但是抖得厉害,水都晃了出来。方言赶忙稳住他的手,对着他说道:
“别怕,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
“手我 我忍不住,我要抖。”小伙子说道。
方言说了一句理解,然后帮着他把水杯递到嘴边,让他喝了两口。
这两口温水下肚,小伙子的状态好像好了一些。方言这才轻声对着他说道:
“你张开嘴,把舌头给我看一看,就一下,很快。”
小伙子看了一下方言的脸,最终点点头,张开了嘴,吐出舌头来。
一旁的安东递来手电筒,照在上面。就这个举动直接把小伙子吓了一跳。
方言注意到他瞳孔都陡然一下放大了,这属于是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应激了。
方言接过手电筒,对着他说道:
“别怕别怕!”
“你真的很安全,这里是京城协和医院。”
小伙子这会像是魂丢了似的,浑身颤抖,根本听不到方言在说什么似的。
呼吸急促,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方言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然后摸出了天工针。
扎呀,这个情况得扎针才行啊!
要不然根本没法开展工作。
果然送过来的这批人里面就没一个是好治疗的。
“同志,我给你扎两针,不疼的,就像蚊子叮了一下,扎完你就不抖了!”方言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像哄孩子一样,对着他哄道。
那大学生还在抖,牙齿都在打颤,根本就听不进外边的声音,缩在一团,搞得刚才凑进来递电筒的安东也很尴尬,自己就那么吓人吗?
而这时候,方言已经拿出了棉花和酒精,在患者的手腕上擦了擦。
冰凉的触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