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医疗、翻译这些关键力量。但是大学生之前并非直接参与战斗,更多是发挥文化知识和专业特长,承担技术服务类任务。毕竟这年头大学生金贵得很,没什么领导乐意把他们送前线去拚命。
但是也不能说没有,方言就听老爹说过,他们学校里就有学生去了前线作战,顺便收集作战第一线的武器使用资料。
工业学校嘛,未来的国防七子,军工方面确实比较拚。
而且方言他们学校里面也有跑去前线做医疗工作的。
但是眼前这位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居然精神状态这么差?
感党仿佛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一样,还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在医案里面只是写了,西医给了一些安定类药物。然后就没了,这也是15个人医案里写得最潦草的一个病人,简直没什么参考价值。
方言对着徐曼声问:
“他这是具体受了什么刺激?”
徐曼声对着方言说道:
“送他过来的人说,他是负责整理伤员资料做档案的,后来又被安排在救护点,给阵亡将士遗体拍照,本来救护点在后方,但是没料到有一股敌军摸过来偷袭,炮火直接轰到了救护点旁边的掩体。”“他当时亲眼看到年轻的卫生员在他不远处被塌下来的土块和木头埋了大半截,敌人杀上来的时候,他想要拽着伤员跑,结果拉不动,还摔进了伤员堆里,后来等咱们的人赶过去,把敌人消灭,据说和他近的几个伤员都因为掩护他牺牲了,然后他人就木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晚上也不睡觉,一闭眼就做梦,饭也吃不下几口,后来听到关门声、脚步声就吓得哆嗦。”
“西医那边也没辙,只能给点安定药片,让他迷糊一阵,醒了还是老样子,说这是什么应激性精神障碍方言接过话茬说道:
“神不守舍,心胆气虚。”
“大学生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事,本来在后方也没什么心理准备,让他负责给牺牲的战士遗体拍照已经够难为他的了,结果还遇到了敌人摸上来的事情,不光是被吓得够呛,还有那么多熟悉的面孔倒在自己面前,一下子就崩溃了。”
一旁的王风和李冲也纷纷搭话说道:
“可不是嘛,大学生哪里见过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景?”
“面对面的和敌人遭遇,身边的人牺牲,就连当兵的人心里都未必好受,他一个普通人搞成这样子,也情有可原。”
方言说着,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和床上的那个小伙试图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