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慢。
那其实是因为小诊所疯狂使用抗生素。
而前线治疗这些伤员基本上也是这种思路,就凭着这些招式,就能够处理大部分的问题。
但是如果遇到处理过后没什么改变的,他们也会找专门的人来看一看,用一些特定的办法。但如果还是没作用,那就说明病人的情况非常特殊了。
而这些特殊病人,后面就被分了出来,眼前的这位民兵就是。
方言也有些好奇,他这是什么情况?
摸了一会左手的脉,方言摸到了濡数无力的脉象,按起来就像按在泡了水的海绵上,软塌塌的没个准头,一按就陷下去了。
脉搏跳动也比平常人快得多。
方言微微皱眉,数了一会脉后,又换到了右手继续摸,然后摸到了几乎同样的脉象。
方言收回手,小伙子就赶忙问道:
“同志,我这是什么情况?”
方言对着小伙子说:
“从我们中医角度来看,这是湿毒裹住了脉道。湿毒这东西黏黏糊糊堆在你身体里,把气血运行的路给堵得半通不通。然后慢慢烧了起来,有点化热的苗头。你拉血拉狠了。脾胃亏空,气血跟不上。西医那边给你用了炉甘石洗剂是收住皮肤表面的湿痒,输液是补你拉血流失后的体液,这些都是对症的法子,但只能治了个皮毛,没有解决根上的湿毒和脾虚。”
看到小伙子一脸茫然,方言解释道。
“简单点讲,就是你现在这个身体就像一个屋子,现在屋子里面积了一些脏水,光擦地板是没有用的,得把水龙头关了,把这些积水清出去,才能断根。”
“那些脏水就是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从外界进入你身体的毒邪,现在一直在你身体里面捣乱,才会让你变成这样。”
小伙子对着方言问道:
“那这个意思是……我沾上敌人的毒气了?”
方言听到后,连连摆了摆手。他看出小伙子有些被吓着了。他应该是见识过前线那些中了毒气的人,所以刚才在方言说完后,他脸色都变了。
方言对着他说:
“不是,我认为绝对不是敌人的烈性毒气,你和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同志完全是两码事。”“那两个中了毒气弹的同志是热毒烧身,舌头看起来跟猪肝一样,而且干巴巴的,没有一点口水,舌头尖黑的发紫,而且脉跳得又细又快,摸着跟丝线似的。那毒气太狠,还灼伤了呼吸道和皮肤,把阳气都耗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