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闻言,乖乖张开嘴,还特意把舌头往外伸了伸。方言接过安东递来的手电筒,指尖按着电筒开关,暖黄的光打在舌面上,看得一清二楚。
“舌质淡红,舌边有齿痕,苔白腻,舌根还有点泛黄。”方言低声念叨,手里的电筒轻轻移了移,又照了照小伙子的舌下脉络一一不算瘀紫,就是有点淡滞,不像之前毒气伤战士那样的青黑一片。“这个是啥意思?”小伙子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关了手电筒,蹲在床边,用一口地道的西南官话掰开揉碎了给他讲:
“你听我给你说嘛,这个舌头就是咱们身体的晴雨表,啥毛病都能从上面看出来。”
他先指了指自己的舌边:“你舌边有齿痕,就是牙齿印子,这说明你脾有点弱。你想嘛,拉了这么多天血,吃又吃不下好多,脾胃早就亏了,舌头肿泡泡的,抵到牙齿,就压出印子了,跟口袋装不满东西塌下去一个道理。”
“再看你舌头上那层白腻的苔,”方言又拿手比划了一下,“这就是湿毒!丛林头的毒虫蛰了你,毒液带的湿毒钻到皮肤头,再加上你喝了不干净的山泉水,那些秽浊东西进了肠胃,湿毒就堆在身上了,所以你腿上长水泡、痒得钻心,都是这个湿毒在作怪。”
最后他点了点自己的舌根位置:“舌根有点泛黄,就说明这湿毒已经有点化热了,不算严重,但也不能拖。拖久了热起来,水泡就要化脓,拉血也会更凶。”
他拍了拍小伙子的膝盖,语气笃定:“不过你放心,你的舌象比之前那两个毒气伤的同志好太多了,他们的舌头绛红没津液,舌尖还瘀紫,你这就是湿毒加脾虚,清湿毒、补脾胃、止便血,三管齐下,几天就见效。”
小伙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咋个吃了药不痒还是痒,搞了半天是没清干净湿毒!”
说罢,方言这边接过话茬,对着他左手指了指,说道:
“来手伸出来,我再给你摸下脉,搞清楚为啥在前线西医没给你看好。”
小伙子听话的伸出了手,方言按住了他的寸关尺。
接着开始仔细地感受起来。
医案上说过,他在前线那边做了治疗使用了炉甘石洗剂处理皮肤表面的症状,同时又用静脉注射的方式输了液。
这些算是比较常见的治疗方法,一般来说效果应该会比较明显。
前线处理的方式都是使用比较猛的药,就像是有些人觉得小诊所治病特别快,但是医院里治起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