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我见过不少,主要还是这会身体你能够调动的元气有限,所以气血运行也慢得很,得一点一点的来,等待会药来了过后,你喝下去,等到下午1点,自然就会完全恢复了。”
战士点了点头,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咳嗽打断。
他喘了一,好几口气,才对着方言说道:
“大夫,谢谢你啊,这会确实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
方言摆了摆手说道:
“客气了,你能扛过来是你自己底子硬,我们不过帮你推了一把,说了,你是战场上下来的英雄,好好调养吧!早日康复,早点归队!”
战士听到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接着方言又对着现场安排了一通,接着招呼上徐曼声继续往下一个病房走去。
这里耽搁了太久时间,还剩下的人必须赶紧看完。
进入下一个病房后,徐曼声就对着方言说道:
“这里面这个吸入了毒气,出现了呼吸道灼伤,皮肤溃烂,在经过治疗后,现在还有头晕、呕吐的症状。”
“在战场上下来的时候,出现了喉头水肿、呼吸困难的情况,已经在前线做过气管切开手术,用生理盐水加抗生素还有激素,减轻黏膜水肿和感染,凌晨过来的时候,西医那边用了凡士林纱布和磺胺嘧啶银软膏做覆盖,然后注射了止痛药物。”
方言点了点头,这在医案里他已经看过了。
患者目前虽然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情况不太乐观。
而同样作为当兵的李冲和王风两人听到这话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边还用毒气弹?”
“对啊,那不是日内瓦公约上不准用的吗?”
方言说道:
“他们打不过了,就狗急跳墙了呗。”
说话间,方言已经带着人走进了房间里面。
这间病房里面是唯一拉上窗帘的。
光线比其他病房都要暗一些,空气里飘着消毒水,还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味道。
病床上的战士半躺着,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一截气管切开的导管。导管连接着简易的吸氧装置,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的胳膊和小腿上缠着纱布,露出的边缘能够看到泛红溃烂的皮肤。上面已经结了一层痂。
战士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看到人进来,虚弱地擡了擡眼皮,没有力气说话。
方言放轻脚步走过去,先俯身看了看他脖子上导管的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