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法才行。”
方言这时候也摸出了左手的脉,脉象涩滑数,重按脉象虚。
接着他又到了战士另外一边,开始摸右手脉。
同时对着患者呼唤了两声。
不过后者没有反应,依旧在昏沉的睡着。
这时候想要让他主动吐出舌头来看舌象,就不太可能了。
只能让护士帮忙。
“方言对着护士说道:
”找块压舌板来,把嘴弄开,检查一下舌象是什么样子。”
护士连忙答应,去找压舌板去了。
等她找过来的时候,方言这边右手脉也摸得差不多了。 右手脉是濡数重按虚。
接着方言接过压舌板,要打开病人的嘴。
不过,在触碰到他下巴的时候,突然床上的战士一个激灵,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刚睁开的时候,带着几分混沌和阴沉,不过只是一瞬间便骤然锐利起来,像是深山里的鹰隼,又像是虎豹,带着一股杀气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警惕。
只不过他下意识地一用力想要坐起来,立马就扯到了大腿和腹部的伤口,疼得浑身一僵,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下一秒浑身一抖,冷汗就冒了出来。
“志志,别动! 你很安全,这里是京城协和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你已经从战场上下来了! “方言快速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对着他说道。
只是听到同志两个字,床上的战士立马浑身就松懈了下来,恍然间才想起自己是什么地方。 “都已经到京城了?” 话语里还带着一些不太确定。
很显然是他在来的路上一直都是昏沉的状态。
趁着这会还清醒,方言对着他说道:
“没错,你已经到京城了。 现在你身上有两种毒,我正在帮你处理。 现在想要帮你瞧一瞧舌头是什么样子,你配合我一下,吐出来看一看。 “
听到这里,那战士目光落在方言白大褂上,确实看到了协和医院的标志,房间里的陈设也能够说明,他确实已经没有在原来的医院了。
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我这个毒清得掉吗?”
“能!” 方言斩钉截铁地说,趁着他清醒,再次对着他说道:“你张开嘴,我看了舌头,看完就可以给你配药了。 “
暂时没有说话,乖乖地张开了嘴。 这时候方言拿到电筒凑近,光束落在舌头上,他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