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淬了毒的,伤口里的肉都臭了。”
王风也是当过侦察兵的,见过不少的刀剑伤,却没见过这般模样的。 他皱着眉头说道:
“敌人这是淬了什麽毒啊? 好像从肉里面要往全身扩散一样,这玩意怕不是得把这块肉给切了才行? “说完后,他又注意到另外一个特征,说道:
”而且你们看,腹部的伤口颜色和大腿的伤口颜色好像还不太一样,像是两种毒。”
方言听到这话,立即把电筒转向了战士腹部的伤口。 电筒光沿着创口边缘移动,在仔细观察后,果然发现腹部创口的青黑里透着一抹暗黄色,不像大腿伤口那般,渗出的组织液也更稀,还带着一丝黏丝,闻着更多的是腥臭,没有太多腐败的味道。
“像是某种草的腥臭。” 王风凑近了闻了闻,对着方言提醒道。
方言点了点头,他也闻到了,这是一种草本植物的腥气。 接着他又伸手按了按腹部伤口周围的皮肤,触感比大腿要软一些,不过却更加烫。 按着的时候,战士身体猛地绷紧,喉咙处发出一阵闷哼。 “还真是两种毒啊。” 方言收回了手,这时候他手指沾到一些腹部渗出的液体,捏了捏,发现黏腻的触感带着点滑。
已经可以拉丝了。
“大腿上应该是毒虫的毒液,偏瘀滞,专啃皮肉经络,所以肉芽发黑腐败,淋巴管堵成硬结。 腹部的是某种有毒植物,应该还调和了一些其他的什么玩意。 总体来说偏湿热,顺着伤口往脏腑窜,所以皮肤发暗黄,摸着还发烫。 “方言对着众人分析道。
说完后,他擦了擦手上的粘液,又重新将手搭在了战士的手腕上,开始摸脉。
“一旁的王风咬着牙说道:
”这敌人也真他妈够狠的,什麽毒都指往刀子上涂。”
“看他们子弹上多半也涂了毒药的。”
李冲也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两种毒在身上,真是够人喝一壶的了。”
说罢,他转向方言问道:
“方主任,这是不是得把肉给割了才行啊?”
“方言摇了摇头说道:
”割肉治标不治本,毒已经窜进经络了,割了这块肉,还得接着往里面烂,这些地方其实已经在送来之前割过一次,或者割过几次了,要不然不会呈现这种创口,而且你们看到上面还塞着引流条,很明显是西医那边想要把里面的毒给引出来,只不过这状态好像是没成功。 “
”现在得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