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镊子,开始自己作。 他捏着镊子先轻轻掀开覆盖在残端外层的厚纱布,纱布与残端边缘的敷料粘连着一些淡黄色的组织液,好像是脓,又没有那麽粘稠,应该是凌晨来的时候清创后,刚流出来的新鲜液体。
他动作缓慢,一层一层揭开上面的纱布。 在揭到后面几层的时候,因为组织液的牵扯让纱布会拉动伤口。 躺在床上的伤员虽然眼神涣散,但是喉咙里依旧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声。 方言轻轻按住了他的膝盖。 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说到:
“稍微忍一下,我看一下伤口,马上就好。”
在方言说了过后,伤员果然停止了闷哼声。 方言接下来将外层纱布尽数揭开。
接着就看到了那层渗透了碘伏的无菌敷料。 这是西医清创后常规的包扎手法。 方言拿着镊子,从敷料边缘轻轻挑了起来,然后缓慢地剥离。
这个敷料这会儿和创面贴合得相当紧,扯着扯着还能感觉在撕扯肉。 剥离至残端中部的时候,隐约看到上面有淡红色血丝溢出,他稍微放慢了一下动作,让护士弄来了无菌生理盐水,轻轻地湿润了一下敷料边缘,等到冲到上面那像脓的组织液和血稍微稀薄了一点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整块敷料完整地取了下来。 接着,那被炸残的创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创面周围的皮肤呈现暗沉的紫红色,稍微一用力还有少量浑浊的淡黄色渗液从间隙里渗出,凑近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腐败的味道,这是瘀毒和湿热交结的体现。
残端创面呈现不规则的楔形,脚掌截肢处的骨骼经过手术已经打磨平整,外层缝合的伤口愈合尚可,没有出现明显的红肿、破溃,但仔细看能够发现缝合线间隙处有几点深褐色的细小颗粒,像是淤血凝结,又像是泥土碎屑或者草木残渣,或者是某种火药物质。
方言拿着镊子,想要将其夹起来,结果发现这些玩意粘在肉上。
他只好继续用生理盐水继续冲,然后用镊子轻轻地去刮。
然后这些东西才掉了下来。
方言弄起一点仔细看了看,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更偏向于是异物残留。
“他们西医清创的时候没注意这玩意吗?” 方言对着一旁的徐曼声询问。
徐曼声道:
“这个我不清楚,我去找他们问一问吧。”
“方言摆了摆手说:
”算了,不要去问了,我们自己来处理就行了。”
毕竟凌晨的时候送过来,医生的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