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退烧药和输液只能暂时压制体温,没办法清除体内的瘀毒和湿热,所以就会反复低烧。
“安东,去打个电话问问中药房还有犀牛角吗?” 方言转过头来对着安东说道。
安东连忙点头,跑出去到护士站打电话去了。
犀牛角这玩意现在不好找,去年上半年的时候,大马的商会李会长捐了一点,用了这么长时间,方言也不清楚还有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就只有从家里面拿了。
犀角在中药里主要分成四类。 第一类是暹罗犀角,主要来源是暹罗双角犀,曾经在东南亚的一种犀牛,它有两个犀牛角。 传统认为这个犀牛的犀牛角,凉血解毒能力最强。
然后就是广角,也就是非洲白犀牛或者非洲黑犀牛的角,因为从广州口岸进口,所以被称为广角,凉血清热力度稍弱,也是国内目前用的最多的一种。
剩下两种是印度犀角和爪哇犀角。
印度犀角分布于印度、尼泊尔这些地方。
上次李会长捐赠的就是这里的犀角。 这里的犀角清心安神的效果突出,适用于热入心包导致的烦躁惊厥。
不过在没有其他犀角的时候,也可以代替使用一下。
爪哇犀角分布于印度爪哇岛,数量极其稀少,性状接近于暹罗犀角,但纹理更加细腻,颜色更深。 传统记载,药效峻猛而纯粹。 因为资源稀少,极少用于临床。 方言家放着的犀角就是爪哇犀角,是当时大马林家兄妹谈合作过后送给他的。
没一会,安东又跑回来,对着方言说道:
“师父,药房里说,还剩下大概4两犀角片,够用不?”
“够了!” 方言点了点头。
然后开起了方子,他用的是犀角地黄汤和黄连解毒汤加减。
在方子的基础上加了丹皮赤芍增强化瘀之力,又加了青蒿、地骨皮清退虚热,加麦冬、玄参滋养阴液,再用少量桃仁、红花把伤口深处可能残留的瘀毒一点点化开。
开好了方子后,就让安东去把方剂报给药房那边,让他们先熬一副药上来,然后再赶紧联系供货单位,看能不能再要点犀角过来。
安东答应一下后,又拿着单子跑去给药房报方了。
这边方言同样没闲着,重新拆开了伤员右脚残端的包扎,他不是不相信这边协和外科的清创能力,而是想看看创面的情况,必要的时候,他会用中医外治法加速残端排毒。
接着方言让护士拿来了无菌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