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才那位先生的说法有些问题,其实那个方子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人运用了,并且足足有一百多例的治愈案例。”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拔高了几分,美方团队的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连索拉尔夫都停下了手里的笔,直直看向方言。
狂犬病发病后的致死率在他们的认知里是近乎100的,这是刻在西医教科书里的铁律,现在突然听到有一百多例治愈案例,冲击可想而知。
布隆伯格往前倾了倾身子,追问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一百多例? 方医生,这是真的吗? 这些案例有完整的诊疗记录吗? “
”当然有。” 方言点点头,语气平静。
接着方言把1889年的浙江象山,当地有一头牛被疯狗咬伤开始,讲到了他接诊张福的事上。 给在场的美国团队都听傻眼了。
“这个药方,相当于直接把狂犬病疫苗的商业价值砍了一刀啊!” 约翰教授作为西药资本的代言人,听到这个故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布隆伯格当然也差不多,甚至他已经有些害怕了,中医这东西实在有点毁灭他的世界观,西医认为的绝症在他这里好像都能治疗。
他这会儿甚至感觉如果让中医开始在国外发展,很可能会非常影响西药企业的利益。
不过这会儿他又听到方言说道:
“约翰教授,其实这和狂犬病疫苗并不冲突,我也不认为这个和狂犬疫苗是对立的关系,狂犬病疫苗是直接免疫发病,而这个药是只能在病发后才有作用。”
“就像是布隆伯格教授的乙肝疫苗一样,他是直接防御住,而我们推广是治疗已经生病的。” 这话一出,约翰和布隆伯格的表情先是一怔,随后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约翰手里的笔悬在笔记本上空,原本紧锁的眉头悄然舒展,眼底一闪而过的忌惮淡了大半。 他轻轻“哦”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语气里的警惕少了,多了几分释然:
“原来是这样。 如果只是针对发病后的治疗,那确实和疫苗的预防体系不冲突。 “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疫苗的核心市场是健康人群的预防接种,这是块蛋糕巨大且稳定的基本盘; 而下瘀血汤针对的是发病患者,不仅适用范围窄,还受辨证论治的限制,根本不足以撼动疫苗产业的根基。 这样一来,西药资本的利益就谈不上被“砍一刀”了。
而布隆伯格和他想的也差不多,刚生出来的那点忌惮和歪心思又被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