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完全梗阻,患者还有排气、腹痛较轻,那我们可以用理气通腑、活血化瘀的方剂,再配合针灸天枢、足三里这些穴位,帮助肠道恢复通畅,这种情况确实不用手术。 “
说到这里,方言话锋一转:”但如果是急性完全梗阻,就像出现腹痛剧烈、无法排气排便,甚至有休克的风险,这种时候,西医的手术就更快了。 “
他看向索拉尔夫,眼神诚恳:”索拉尔夫医生,中医从不否定手术的价值。 您的手术救了李工的命,这是天大的功劳。 “
索拉尔夫听完,他点了点头:”方医生,谢谢您的解释。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索拉尔夫心里又想到了刚才方言说的穴位,这种东西他以前也了解过,用在西医里面解释,相当于是”未被明确界定的神经反射点“。
在他理解中里,人体的生理调节依赖神经、内分泌、免疫三大系统,所有治疗手段都要能对应到具体的解剖结构或生理机制上。 可中医的穴位,既找不到明确的器官对应,也无法用现有的仪器检测出特殊的生理指标,却能起到调理脏腑、疏通经络的作用,这让他既困惑又有些好奇。
虽然方言刚才解释了不少中医的理论,但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这里面的门道肯定不是一上午的探讨能够搞明白的。
这时候,一旁的一位中方的西医,又说起了前段时间方言用中医的一个方剂解决西医认为的绝症一一病发的狂犬病患者。
这下把现场不少人的注意又吸引了过去。
当初治疗好张福后,方言就公开了下瘀血汤治疗狂犬病的医案。
本来这事儿和今天探讨李工的病历没有关系,但是这位西医明显就是说顺嘴了,直接讲了出来。 不过他说了过后,马上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过头了。
当即尴尬的停了下来,看了方言一眼,最后又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廖主任。
今天来的时候就明确了讨论的内容,他这个多少是犯错了。
不过下一秒,方言就接过话茬确认了这事儿。
下瘀血汤治疗狂犬病的方子根本就没办法保密,既然要吸引布隆伯格和美国那边的注意力,拿这个方子出来当诱饵也未嚐不可。
当然了,方言感觉他们恐怕也不是那么感兴趣,毕竟后世全球最大的狂犬病疫苗市场,还是在华夏。 “确定是治好了发病后狂犬病患者?” 布隆伯格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 “方言点点头,他接着说道: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