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真正的专业特工撑死了千来人不到,但总归是数量太多了,我过去的话,能掌控全局。”
曾墨怡听得咋舌,北平现在竟然有这么多特务?
这特务密度,怕是全球第一吧?
“那你过去了注意些。”
其实曾墨怡想多叮嘱一通,但两人的特殊身份的情况下,很多话又不能说,只能轻轻的抱住张安平。
“放心吧。”
张安平笑了笑,北平的特务再多有什么用?
大势在我!
曾墨怡用脑袋蹭了蹭张安平的后背,难得的享受了一阵后,她突然说:
“安平,你有没有发现郑翊变得有些怪?”
张安平一愣:
“怪?”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应该是到了上海以后就变的有些怪了,我之前以为是我吃醋的错觉,但今晚我想了很久,我确定应该不是我吃错的错觉。”
正常夫妻要说这么说话,丈夫得赶紧准备自证外加开技能了。
但这对夫妻显然不可能这样,面对妻子的直言不讳,张安平慎重的道:
“我会注意的——行了,别说这些了,我抱抱!”
啧,张某人终究还是开技能了……
……
张安平夫妇诉说着数月的离别之苦,但此刻的郑翊,却在面临一个非常危险的局势。
事情还要从她回家说起。
她住在复成新村九号的公寓里,这是一栋三层的砖混西式小楼,每层四户,郑翊住在二楼的西侧单间里。
进了数月未归的这间小家的瞬间,郑翊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她虽然是文职,是张安平的秘书,可在这之前,她可是重庆站的情报处长,正儿八经的职业特工,虽然从事文职数年了,但刻在骨子里的特工本能却始终没有遗忘。
进屋的瞬间,郑翊就嗅到了长期生活的气息,尽管屋子里的陈设跟她离开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有人,在她离开的这几个月里,生活在这里?!
郑翊在短暂的思索后瞬间做出了决定,她像平常一样开灯、换鞋,换衣服的同时摸了摸口袋:
“呀,钱包落秦师傅车上了!我这个脑子啊!”
她猛拍脑门,赶紧又重新换鞋,做出急迫的要去追车的样子。
可偏偏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郑秘书,不用演了。”
声音是从卧室里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