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键时候捅我一刀?为了个女人,你连亲儿子都不放在眼里吗?
张安平说保密局就是个烂泥坑,自己是脑子进水了非要死磕在保密局——这里有表舅的心血,那里有表舅的心血,这舍不得、那舍不得,这儿顾忌、那儿忌惮,结果这烂泥坑越来越烂、也越来越臭。
两人骂骂咧咧个不停,一个说着自己冷掉的热血,一个说着自己背着的包袱,一个就说自己以后要学会隐忍,一个便说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忌惮这个、顾忌那个了——大不了把保密局这个烂泥坑给彻底的填了,大不了破而后立!
处长有时候会点评下保密局,但张安平纵然东倒西歪前言不搭后语,可言语之间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最后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是谁先倒下的,总之,当副官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处长躺在沙发上,嘲笑张安平吹的厉害、酒量一般般,而张安平则趴在地上嘴里嘟囔嘟囔个没完,副官凑过去才听清楚:
“毛仁凤你个脑残,非逼得我要跟你拼,我拼,大不了保密局拆了,这一次整死你,非要整死你不可……”
副官打了个寒颤,心说毛仁凤这是把这位爷招惹到什么程度了?
都醉成这样了,竟然还怨念冲天!
副官无奈唤来卫兵和女佣收拾残局,张安平被卫兵送到了一直等他的座驾上,而女佣们则扶着处长……
副官亲自指挥收拾“战场”,将五个空荡荡的回沙茅酒瓷瓶收起,心说:
“真能喝呐!”
……
处长是真醉了,张安平嘛……至少是以一滩烂泥的状态回家的。
然后,等妻子专程照顾他的时候,他眼睛一睁,竟没有一丁点的酒意,
曾墨怡对此也不觉意外,只是好奇的说:
“安平,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听党副官说,你们两个人喝了至少五斤烈酒。”
张安平摇摇头:“不清楚——”
他本身的酒量肯定不足以支撑他面对三斤烈酒而不倒,但外挂辅助下,谁知道能灌多少呢!
“柴姐应该找你来了吧?有没有留什么消息?”
“没有特意叮嘱我转达什么,不过柴姐让我问你,你确定要去北平那边吗?”
“嗯,确定要去——从东北那边的名册上可以确定,保密局跟党统局大概有一千余人撤入了北平,再加上二厅、华北剿纵二处这些机构的特务,现在北平那边的特务数量,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估计快一万人了,虽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