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阵法带动,是刘小楼有意为之,叹了口气,略带沮丧道:“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其实还没有。几个月了,我都在努力的修行,我以为修行到了极致,在炼气上再无可进的馀地,谁知就在刚才那一会儿,只是经脉随着阵法震荡了一会儿,就出现了空隙,真元哪里填满了?还有得努力!”
这种震荡之法,正是与祝廷师双修后交流出来的门道,的确能管大用,但这就没必要向谭八掌解释了,于是安抚道:“这是好事,筑基境就是要这么反复打磨,打磨的多了,
修行根基便筑得越牢。”
谭八掌道:“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更明白筑基急不来。就是总有些失望刘小楼道:“放心,筑基丹给你留着呢。”
谭八掌道:“对了小楼,我这些时日在半山坪村,也和纪小娘子说过很多次,可她就是不走,怎么办?”
刘小楼想了想,道:“实在不愿走,就派人去一趟小为山,找连山堂的花诚山,把事情告诉他,让他们自已想办法。”
谭八掌点头记下了,又道:“还有五天就过年,灵宗来人知会咱们,方不碍他们要回来了。”
“哦?拖了那么长时间了,到底打没打上?”
“终于还是打了,五战三胜,灵虱宗赢了,小方赢了一场,用剑卸下了对手一只骼膊,自已没有损伤。另外就是巴天佑和他们家一个姓秦的长老也赢了,波不平和谭甲败了。”
“老秦我知道,斗法很不错,灵宗的军阵就是他在操练。只是为什么派你这个本家上场?谭甲可比不上采菘?或者桂三娘都比他强。”
“这就不知道了。”
“行吧,胜了就行,巴天佑给多少灵石?”
“还不清楚。对了,刘嫂子他们安置流民也快做完了,说是年前一定回来,大伙儿一起过个热闹年,还有,道然筑基成功了,现在就在山北,和刘嫂子她们一起料理村子的事。”
听到这个消息,刘小楼大为欣慰,多一个筑基,宗门就多一分底气,实力是立身处世的根本,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
“过年之事,便劳烦八掌你操持一下,我要赶在年关前再入阵两次,把气海再压上一层,我感觉这次它快撑不住了。对了,我在小为山结识了一位道友,姓祝,是阆圜山的筑基廷师廷师就是—可以看作她们的长老,阆圜山十二长老之一,也是青城派的附庸,如果她来,可以请上山来。”
“知道了,小楼放心,一切有我。”
见那阵法激活,灵力自行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