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探出一段翅膀尖,把那团白茧子向前推了推,歪着头盯着黄羊女。
黄羊女尤豫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还是克服了心里障碍,在雌鹰期盼的自光中,双指夹起一个,触感好似一团黏糊糊的不知什么东西,然后一闭眼,放到嘴边,再一嗅,别说,还挺好闻的。
然后她就硬着头皮塞进嘴里了。
一旦开吃了第一个,接下来就忍不住了,拉出来的一团团白茧子都进了嘴里。
这玩意儿是真的好,那感觉,就好象一块灵石被打磨碎了,春成白沫,用蜜糖调成了一团。不仅味道不赖,里面的灵力还相当容易吸纳,当然,灵力没有灵石那么充沛和浓郁,但转化起来比灵石还更快上三分。
于是黄羊女的日常又多了一样,就是满山遍岭抓蛇虫,有时候也去乌巢河里抓鱼。
三只雏鹰什么都吃,不怎么挑食,吃的东西不同,拉出来的白茧子也不尽相同,如果吃的是毒蛇丶毒蝎子之类,白茧子里的灵力就带着股难以言状的锋锐之气,驭使法器时,
法器的威力就更猛烈一些。因此,黄羊女也就尽量去找一些毒蛇来投喂,甚至还拿出自己积攒的体己钱去庚桑洞购买毒蛇。
如此到了年关前的几天,乌龙山下了一场大雪,黄羊女编织了一个竹篱笆,爬到树上撑起来,给鹰巢挡雪,又喂了几条小蛇给雏鸟,收了几个白茧子。
刚坐在树上吃完,低头之间,就见谭八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自已,张看嘴半天没合拢。
黄羊女呆了呆,赶紧溜下来,向谭八掌行了个礼:“长老::”上面解释:“弟子刚才在喂养雏鹰
谭八掌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不停点头:“恩,啊,我嗯,你继续吃,我先上去了”
上得绝顶,见石缝前一团白云,有半间草屋那么大,正如同一张大嘴般吞吐着,他知道这是刘小楼正在云雾中闭关修行,属于筑基后期修士必经的压迫气海阶段,也不敢打搅,只是在一旁坐了下来,羡慕的旁观看。
也不知我老谭这一生,能不能修到这个地步?
在这一吐一吸的云团面前,谭八掌的经脉也似乎跟着吞吐了起来,一涨一缩,吸纳着大量云团外溢的灵力。
说起来奇妙,实则是他站在了刘小楼阵法的边缘,被阵法多多少少带动了起来。
直到某一刻,这团白云渐渐消散,露出了跌坐于其中的刘小楼,他睁开眼,问谭八掌:“如何?”
谭八掌也终于知道,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