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着牙!
谁能想到刚一下车就先被人偷了行李箱,然后又被人顺了钱包。
火车站的人潮退去,天色已经全都暗下来了。
两手空空的冯星伦,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拦下一辆蹬着三轮车。
车身晃悠,车轮发出吱呀的声响,往城里方向颠去。
四月的晚风裹着从绥远吹来的沙尘,带着春夜的寒意。
身上只穿着一件西装的冯星伦,坐在三轮车上被这阵冷风一吹,只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更要命的是,冷风那么一吹,肚子也就不舒服了。
肚子起初只是隐隐不舒服,可是在冷风刺激下,很快翻江倒海的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好容易望见路边那个写着“公厕”的歪扭木牌,急忙喊停:
“师傅!停一下!肚子不行了,去趟厕所!”
蹬三轮车的师傅刹住车,瞧着他说道:
“那得先给钱。”
“我怎么可能赖你两毛钱?”
冯星伦急得跺脚,手往口袋一摸,却是空空如也。方才那一下撞肩,不仅偷了钱包,连仅有的盘缠都卷走了。“我刚才碰到小偷了,钱被偷了。你在这等着,我到家立马加倍给你!”
师傅上下打量他一番,瞧他西装革履却掏不出钱,冷笑一声:
“空口无凭。要不你把外套压我这儿,回来再给你。”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冯星伦只能脱下贴身的西装外套,狠狠压在师傅车把上。
临去之前倒没忘记问师傅讨张纸,师傅,然后捂着肚子冲进了公共厕所。
其实这就是间旱厕。厕所里恶臭熏天,墙壁泛黄,满地湿滑。他捏着鼻子,强忍着生理不适,好不容易解决完狼狈起身。
“这味儿可真大……”
嘴上这么说着,前脚刚出厕所门,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空荡荡的路边,三轮车连影子都没了。那个蹬三轮的居然跑了。带着连他的衣裳都弄跑了。
“他妈的!都是什么东西!”
冯星伦气得浑身发抖,借着路灯的灯光隐约的看到不远处一辆三轮正在往城外的方向赶着,怒由心生的他哪顾得那么多,直接就追了过去。
“你给我回来,把我的衣裳还给我。”
这一路也不知道追了多远,等到终于意识到真的追不上去的时候,冯星伦朝左右看去,不知不觉间居然跑到了城外。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工人新村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