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需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当然,他也提了一些意见,大都是针对展品本身的。
等到忙完了一切,在助理离开办公室后,馆长这才坐到转椅上,然后,就开始处理这阵子积压的一些事物,等忙完了一切,已经差不多快到傍晚了。
于是,馆长就坐着他的司机开的bw汽车离开了“虚斋”,准备回到位于距离这里只有十几公里的陇家大宅去。
这一阵子的奔波,让他准备去痛痛快快地洗上一个热水澡,然后再吃一顿家里的厨师做的晚饭,这阵子不吃,确实很想念那个味道。
汽车向着家的方向行驶时,他坐在车上,身子向后仰着,点燃了一根香烟。当汽车开到十字路口时,他又信手拿起一份今晚的《太平晚报》。报上最新消息栏里有一则消息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则消息是刊登在报纸中间的。上面的标题是四号铅字印的,内容说的是:官邸对法国绑架sea公民一事,提出严重交涉,要求法国立即无条件释放被绑架公民。
“被绑架……”
馆长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他举起报纸去看它,接着又一连读了几遍。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一锁,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卢浮宫藏宝啊,难怪法国会这么上心……卢浮宫……好像馆里也有几件,不过,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