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来。他恨那个不识趣的女人,若不是她不识好歹,他也不会落到入狱的下场;他更恨那个没用的律师,收了家里的钱,却没能帮他减轻刑罚,没能让他早点出来;甚至,他连自己的父亲也恨一恨父亲不够偏心,恨父亲没有动用所有关系,把他从牢里捞出来。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还他妈的衬衫大王,我看也就是一大王八吧!”
丁浩洋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满,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可话音刚落,他又猛地顿住,眉头皱了皱,心里暗自寻思:
你怎么这么孝顺啊?王八……那可是长寿的,你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不能这么咒老头子,他长命百岁,还有你的什么事啊!
收敛了神色,丁浩洋语气依旧冰冷,对着副驾驶上的阿四问道:
“老头子呢?怎么没来接我?”
阿四连忙恭敬地答道:
“回少爷,老爷在公司处理事务,抽不开身。”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老爷吩咐了,让您先到巴黎分公司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说着,阿四拿出一张支票,双手递给少爷,语气依旧恭敬:
“这是老爷给您的,让您先用着。”
伸手接过支票,丁浩洋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六位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眼神里满是不满与嘲讽,嗤笑一声:
“就这么点?老东西拿我当叫花子打发呢?”
他随手将支票扔在一旁的座椅上,语气里的不满更甚一一这么点钱,够花的吗?
阿四不敢作声,只能默默转过头,专心开车,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沉默了约莫十几分钟,丁浩洋突然开口命令:
“先别去机场,绕路回趟家。”
阿四愣了一下:
“是,少爷。”
他不敢多问,立刻转动方向盘,改道往别墅方向驶去一他心里清楚,这位三少爷是说一不二的主。车子稳稳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门口,铁门缓缓打开,驶入庭院。青年推开车门,径直往里走,脚步急促。
虽然已经五年没回家了,但这里毕竟是自幼长大的地方,仆人一见到他,就连忙迎道:
“三少,太太在美国,老爷说……”
“我知道!”
仆人刚想过来,却被丁浩洋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远远站在原地等候。
随后丁浩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