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午。
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个青年缓步走了出来,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模样,身形挺拔,虽然也称得上是相貌堂堂,可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戾气。刚刚出牢门的他眼神带着几分不耐,扫过监狱门口的空地。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熟悉的接车身影。眉头瞬间皱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声咒骂道:
“这老头子,当真是不要自己这个儿子了吗?”
语气里满是怨怼。
今天自己出狱了,他不亲自出来倒也罢了,甚至都不派人来接他,真打算断绝关系不成。
“要断,也是小爷我先登报……”
就在他心绪烦躁,几乎要发作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宝马驶来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男人快步走了下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身形微躬:
“少爷,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路上堵车,来……啊!”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青年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擡脚就对着男人的小腿正面狠狠踢了过去,力道极重,“砰”的一声闷响,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小腿蹲在地上,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疼得浑身发抖。青年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阿四,你忘了我从来不喜欢听借口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阿四连忙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额头抵得极低:
“是,是,少爷,是小的失误,下次绝不再犯了,求少爷恕罪。”
他不敢有丝毫怨言,深知这位三少爷的脾气,暴躁易怒,最厌听借口,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打骂。道歉过后,阿四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到后座车门旁,恭敬地拉开车门,微微躬身,他低着头,扶着车门。
青年弯腰上车,坐在后座,靠在椅背上的他,就这样闭目养神,似乎是在回忆着这一切。
好一会他才睁开眼,汽车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目光落在车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景色,嘴角上扬:“好了,丁家三少终于出来了!”
刚从监狱中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衬衫大王”丁铭骏的丁家三公子丁浩洋,五年前,他因为伤害罪入狱。
这五年,在监狱中,他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
思绪翻涌间,丁浩洋心底的恨意如同潮水般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