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到移栽,从施肥到锄草,从密度到灌溉,每一步都是高阳教的,他不过是照着做罢了。
这份功劳,他受之有愧。
赵日天双眸发红,“高相,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我不过是照您说的做罢了。”
“这上奏的事,还是您来吧。”
高阳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日天兄,这件事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你且记住,这红薯是你赵家从海外商贾处偶然所得,是你赵家历经数年试种,方有今日之果,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高相,这如何使得?”
赵日天有些急了。
此硕果一出,当为天下农家之首!
这位置,理应是高阳的才对!
“怎么使不得?”
高阳一脸反问,嘴角微微扬起,“我高阳要这功劳做什么?嫌现在的名声还不够大?嫌天下盯着我的人还不够多?”
赵日天说不出话。
高阳看着他,目光极为坦然:“这东西于我来说,并非助益,反而可能招祸,但于你赵家,却是重振门楣的基石。”
“此事不必再议。”
高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本王之前就跟你说了,你若是觉得心中有愧,以后多照料我定国公府便是。”
赵日天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朝高阳深深一揖。
“高兄,那我赵日天还是先前那番话,从今往后,我赵日天便是你的人了。”
“你要我骑猫,我绝不弄狗,你要我撅腚,那我二话不说直接撅!”
高阳眉头一挑,再次来了兴趣,一脸揶揄:“此话当真?”
他话音刚落。
赵日天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撅起大腚,偏过头朝高阳道:“高兄,来吧!”
“不必怜惜我!”
高阳:“……”
陈胜和吴广站在后面,一个低头看地,一个抬头看天,肩膀皆是疯狂耸动。
高阳一脸震惊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就开个玩笑,这赵日天玩真的?
赵日天保持着那个姿势,偏过头看着高阳,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恳切。
他是真想高阳弄他一下。
哪怕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他一下,他心里都反倒会舒坦些。
这功劳太大了,大到他赵家承

